李大牛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搭在膝頭，目光不鹹不淡地垂下來。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嘴角那彎弧度淡得幾乎看不見，說出來的話卻像一根針，穩穩地紮進阿米爾汗耳朵裡："我問，你答。
聽懂了嗎？"
他頓了一瞬，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要是不配合，我讓你騎木驢。"
阿米爾汗深褐色的眼珠子飛快地轉了兩圈，被綁在身後的手指不自覺地搓了搓。
他咽了一口唾沫，臉上努力堆出一團討好的笑意，嗓音放得又軟又綿，像在跟老主顧討價還價："這位好漢……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您要是為了寒髓芝來的，我全送您又有何妨？
就當交個朋友嘛，往後您有什麼需要，我阿米爾汗絕不說二話——用不著這麼大動乾戈，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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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真誠，語氣裡恰到好處地摻了幾分委屈和示弱，眼尾甚至還擠出了一點濕意，活脫脫一副被冤枉了的可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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