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飛針殺人!東廠我來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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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北郊。
天宕山,破廟內。
“哈哈哈!東廠番狗?就這點能耐?”
“就憑你們這群廢物,也配跟咱們西廠鬥?”
“回去告訴魏德海,趁早關門,全滾過來給咱們西廠倒夜香!咱們這兒正缺洗腳的奴才!”
破廟中央,一群穿著飛魚服的西廠番子,正圍著幾個東廠太監拳打腳踢,罵聲不斷。
“你們西廠別欺人太甚!”
東廠小檔頭小柱子滿臉是血,仰頭怒吼:“貪犯錢百萬分明是我們先逮住的!你們半路下黑手搶功,督主絕不會放過你們!”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扇了過去!
小柱子口吐鮮血,連人帶牙摔出好幾米遠。
出手的正是西廠四太保之一,雷豹!
雷豹一腳踩在小柱子臉上,滿眼輕蔑:“狗雜碎,還敢拿魏德海壓老子?”
“要是擱在以前,老子還忌憚他三分。”
“現在他就是個沒了琵琶骨的縮頭烏龜!你們連豬狗都不如!”
“來人!把這幾個廢物全綁了,待會兒統統扔下懸崖喂狼!”
雷豹大手一揮,幾個西廠番子立刻提著繩索走上前。
“雷爺,這……恐怕不妥吧?”
旁邊有手下遲疑著湊近勸道:“打一頓就算了,真弄出人命,萬一魏德海急了眼,鬨到皇上麵前,咱們怕是也不好收場。”
“蠢貨!”
雷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丟下懸崖連骨頭渣都找不到,誰能證明是我們乾的?荒山野嶺,鬼才看見!”
“就算鬨到禦前,也就是兩廠摩擦,皇上能為了幾個死太監降罪咱們?”
“高!雷爺英明!”
周圍的西廠番子紛紛拍馬屁。
“我看見了。”
“雷大人想毀屍滅跡,怕是得連我一塊兒殺才行。”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響起。
雷豹轉頭看去。
說話的是個胖子,雖然被五花大綁,表情卻十分囂張。
正是貪汙重犯錢百萬。
錢百萬身邊還縮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年輕美妾。
兩個女子衣衫破碎,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
雷豹冷哼一聲:“你貪墨三億兩白銀,死罪難逃。回了天牢也是千刀萬剮,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是嗎?”
錢百萬挺直腰板,滿臉得意:“我打賭,你今天不僅不敢抓我,還得乖乖派人護送我出關。”
“老狗,找抽!”
雷豹抬起手就要扇過去。
錢百萬不慌不忙,悠悠吐出一句話:“風吹枯葉落,飛鳥不入林。”
雷豹揚起的手瞬間僵在半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你怎麼知道西廠的絕密口令?誰教你的!”
這可是西廠督主曹化淳親自定的暗號,見暗號如見督主!
錢百萬哼了一聲:“當然是我背後主子告訴我的!你們曹督主,為了攀上我主子的高枝,私底下可是連臉都不要了!”
錢百萬氣焰囂張,大聲嗬斥:“一群閹狗,還不快給本官鬆綁!順便把這兩個美人照看好,這可是我千挑萬選,準備獻給主子享用的江南瘦馬。身子雪白嬌嫩得很,碰壞了一塊皮,要你們的命!”
雷豹咽了口唾沫,雙腿有些發軟:“敢問錢大人背後……到底是哪位貴人?”
“當朝大公主,楚若依!未來的天下共主!”錢百萬昂著下巴。
聽到大公主三個字。
雷豹和一幫西廠太監渾身一顫,全場死寂!
大公主權傾朝野,手眼通天,曹化淳天天變著法子想去當狗。
得罪了大公主,他們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
“懂了嗎?”
錢百萬仰天狂笑,“本官貪的銀子,全是大公主的軍費!放眼滿朝文武,誰敢動我一根汗毛!誰敢!”
四周鴉雀無聲,西廠番子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雷豹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上前解開繩索:“錢大人受驚了!今天咱們就當沒見過!日後您在大公主麵前,可得多替咱們曹督主美言幾句啊!”
“來人,備馬!護送錢大人出境!”
“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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