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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不懂大姐在說什麼。”楚曼舞麵不改色。
“你最近跟錦衣衛那幫人走得很近，大姐我可都看在眼裡。”楚若依語氣平緩，眼神裡卻透著殺意：“大姐知道你是個聰明人。這宮裡該認誰當主子，你應該心裡有數。”
楚曼舞笑了。這笑裡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等她再轉頭看向擂台的時候，上麵已經多出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金線繡的百獸蟒袍，身段挺拔，長得更是沒挑。
不是剛才還在小樹林裡跟她親熱的相公，還能有誰？
“是東廠的林總管！”
“咦？他怎麼跑上去了！”
“大離皇帝和裁判都沒開口呢，他算哪根蔥，敢自己往上湊？”
看台下頓時炸開了鍋，大夥兒議論紛紛。
“比試已經結束了。九皇子明明已經贏了，現在跑出來嚷嚷著要打生死戰，這事做得太不厚道了。”
林夜眼神冷漠，聲音清楚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師……師父，徒兒給您……丟人了。”
趙傑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再也扛不住，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林夜！你……你這個狗太監！怎麼哪都有你！難不成你也想跟本皇子過兩招？”
看見這個搶走自己心愛姑姑的男人，盛子峰火冒三丈，大聲喝罵。
“你算什麼玩意兒。”
林夜連正眼都沒瞧他，直接蹲下身子，看著趙傑：“臭小子，認輸吧。再打下去也沒意義，你的血，不該流在這麼個廢物身上。”
“可是師父……”趙傑咬著牙，還想爭辯。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夜的徒弟。”
林夜神色鄭重地宣布：“你小子底子不差，心眼也不算壞，本總管……就破例收了你。”
“當然，這事跟你曼舞姐姐沒關係。”林夜又補了一句：“西廠現在，確實缺你這種狠角色。”
他這話是發自內心的。
像趙傑這種連眼都不眨，就敢給自己一刀的狠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徒兒……多謝師父栽培！”
終於得到自己最敬佩的男人認可，趙傑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奪眶而出。
他連身上的劇痛都顧不上了，直接砰砰磕頭。
這一下，別說旁邊的盛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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