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吃下去。」
本·尤裡克沒有問這是什麼東西。
他接過藥片塞進嘴裡，一口咽下。
幾秒之間那股暈眩感便退了，呼吸順了，握著攝像機的手重新穩得像焊在肩膀上。
他朝李恩點了下頭，聲音沙啞：「謝謝。」
然後他轉過身，繼續挨個拍下這些所謂「人類精英」的全部犯罪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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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一個布袋被拍完，李恩才重新走回講台正中央，雙手撐住台麵邊緣，抬起頭，麵朝那排還在持續直播的攝像機鏡頭。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站在一堆人頭和惡魔殘骸前麵，更像是剛剛完成了一次例行公事的工作匯報。
「這些傢夥————」他伸手指向身後那排人頭，「根本不能被稱之為人類。」
他停了半拍，將視線從鏡頭上移開。
掃過麵前那些還舉著話筒，卻不知道該問什麼的記者們，然後用同樣平靜的語調補了最後一句。
「哪怕到了地獄，連惡魔都會嫌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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