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儘早除掉!”
“嗬,這麼說來,我該死的理由倒是挺多?”
蕭塵扯了扯嘴角,“你說,我是不是該覺得榮幸?”
“連魔教都為我興師動眾,不惜傾巢而出?”
天牢星啞口無言,隻能沉默以對。
蕭塵目光一沉,追問:“除了你們,還有誰在打我的主意?”
天牢星慘然一笑:“眼下沒有……但今夜之事若傳回總壇,聖教絕不會罷休。”
“等著你的,將是聖教永不停歇的追殺——你,必死無疑!”
“哈哈哈哈——”
砰!
蕭塵一腳踹出,天牢星再度橫飛出去,幾顆斷牙混著血沫噴灑半空。
他抹了抹嘴角血跡,語氣平靜得近乎無情:
“廢話太多。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最後一個疑問,鬼帝的老巢藏在哪兒?”
話音剛落,天牢星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掠過一抹無法掩飾的驚懼。
他垂著腦袋,聲音發顫:“我……真不清楚。”
“不清楚?”
蕭塵語鋒驟然一沉,聲線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千真萬確!您務必信我!”天牢星感受到那股撲麵而來的殺機,額頭冷汗直冒,急忙接話,“除了鬼帝貼身不離的死忠親信,世上再無人知曉那處隱秘據點——連教主本人都被蒙在鼓裡。”
蕭塵早料到會是這般答複,可親耳聽見,仍不免心頭一沉。
接連廢掉三位天罡堂主,竟仍摸不到鬼帝半片衣角。
這鬼帝當真是縮得嚴實,比泥鰍還滑,比老龜還穩。
說得好聽是滴水不漏,說得直白些——就是太能苟。
“既然老巢不知,那就換一個:你和剛被擒的天敗星,在金陵城究竟奉了什麼差事?”
天牢星遲疑片刻,抬眼撞上蕭塵那雙寒光凜冽、似能剜骨的眼神,頓時縮了縮脖子,吞吞吐吐道:“我們此番……是往秀女之中安插密探,伺機弑君,除掉景泰帝。”
“弑君?可你們的人不是早被揪出來了嗎?”
“嗬……”他扯出一聲冷笑,透著幾分譏誚,“你們查出來的那幾個地煞先天,不過是明麵上的幌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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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臉色霎時一凜:“你的意思是——已有天罡宗師混入宮中?”
“正是!”
天牢星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牙齒,神情得意至極。
“人在哪?頂著什麼身份?”
蕭塵追問如刀,步步緊逼。
“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
蕭塵眸色一暗,反手一掌拍出,生死符再度打入其體內。
天牢星當場痛得蜷作一團,嘶吼斷續:“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所有臥底一旦入宮……便徹底斬斷與聖教的一切往來……唯有鬼帝一人……掌握他們的真名、職司、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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