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牽連極廣的驚天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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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確有清官，但絕不會是你！”
“來人！把劉府給我掀個底朝天——牆要拆，磚要撬，地要掘，連茅房的糞坑都得掏一遍！”
“本官倒要看看，這老東西把銀子藏哪兒去了！”
話音未落，劉千弘臉色驟變。
方才那副剛正不阿的模樣瞬間崩塌，額角冷汗密布，蒼白的臉上豆大的汗珠接連滾落，止都止不住。
錦衣衛校尉領命退下了。蕭塵緩緩轉向劉千弘，嘴角一扯，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劉大人，這是怎麼了？臉色這般灰敗，莫非身子骨出了岔子？”
“要不要給您請個禦醫來瞧瞧？”
“若真累壞了您這位清名遠揚的大員，本官可就罪責難逃了。”
那話音不高，卻字字如鐵釘，狠狠鑿進劉千弘的心口。
沒過多久，捷報便接二連三地撞進門來。
一名校尉快步奔入，臉上掩不住興奮：“回大人，搜到了！後花園西牆被砸開，裡頭堆滿整箱整箱的銀錠，粗估不下五萬兩！”
話音未落，又一人疾步闖進：“茅廁底下挖出密室，藏銀整整二十萬兩！”
第三個校尉緊隨而至：“下人房床板掀開，暗格裡起出黃金三千兩！”
每報一樁，劉千弘的臉色便慘白一分，額頭冷汗涔涔而下，身子晃得越來越厲害。
……
終於，他雙腿一軟，重重癱坐在地，眼神空洞，氣息微弱，仿佛魂魄已被抽走大半。
“劉大人，這就頂不住了？”
“好戲，才剛開場呢。”
蕭塵輕笑一聲，抬手拍了兩下——掌聲未歇，幾名錦衣衛已押著劉千弘的妻妾、兒女魚貫而入。
女眷們一見這陣勢，早嚇得抖如篩糠，哭聲淒厲，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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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兩個兒子還梗著脖子，咬牙切齒地吼罵：
“住手！你們知道爺是誰嗎？我爹是詹事府少詹事劉千弘，正四品朝臣！”
“敢動我一根汗毛，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一群狗仗人勢的鷹爪孫，也敢在這兒撒野？”
“我爹絕不會饒過你們！”
啪！啪！
兩記脆響，乾脆利落，兩個紈絝當場被扇得橫飛出去，直挺挺摔在劉千弘腳邊。
蕭塵冷冷一笑：“劉大人，您這教子之法，當真令人歎服——兒子個個傲氣衝天，膽氣十足，本官由衷欽佩。”
……
這時兩人方才看清，自家老子早已跪在地上，鐐銬加身。
“爹！爹你快起來啊！”
“快讓他們滾！快把這群錦衣衛轟出去！”
“他們打我！您得替我報仇啊！”
兩人連滾帶爬撲到劉千弘跟前，嚎啕不止，涕淚糊了一臉。
蕭塵在旁默然頷首，心下暗忖：這才像樣——不到黃河不低頭，哪怕刀架脖子上，照樣嘴硬如鐵；天塌下來，也要先嚷一句“我最大”。
無論境況多險，脊梁不能彎；麵對豺狼虎豹，也得齜牙咧嘴喊打喊殺。
不莽撞，不糊塗，哪配稱一聲紈絝？
像賈仁義那樣一見風向不對就磕頭求饒的，連紈絝的邊都沾不上。
看著兩個兒子這副德行，劉千弘隻覺胸口發悶，眼前發黑——他早知兒子不成器，卻沒料到竟蠢到這份上：局勢早已崩壞殆儘，偏還活在夢裡。
蕭塵踱至眾妾麵前，笑意溫和：“誰若肯說，劉千弘私藏金銀的去處，本官既往不咎，放你們一條生路。”
幾個小妾眼睛頓時一亮：“大人當真？沒哄我們？”
“我知道！老爺把三萬兩銀票全壓在我床底，我還悄悄挪走五千兩，他一直沒發覺。”
“還有！後花園東角牆根埋了兩隻大甕，裡頭全是珠寶！”
“水潭底下還修了密室，我沒進去過，但聽他提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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