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飛鷹銜月》是六品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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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搖曳之下，這些建築上黑下赤，少了人間煙火氣，倒添幾分縹緲陰森。
若擱在仙俠故事裡，蕭塵怕真會以為是厲鬼布下的幻陣。
時辰已晚，鬼市開市多時。
縱橫交錯的石階山道上，人影綽綽。
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喧鬨不絕。
越往深處走，江湖氣息越濃——十之八九皆腰刀攜劍，黑袍裹身，麵目隱於兜帽陰影之中。
來此之人，多半懷有不可言說的目的，藏頭匿尾，已是本能。
蕭塵亦不例外：一襲墨袍，覆著鬼麵，手中所持非刀，隻是一柄尋常鐵劍。
混入人群，毫無突兀，宛如水滴入海。
他對鬼市所知有限，但主管此地的幾股大勢力，卻多少聽過些名頭。
鬼市由“九門”共治，即九大勢力分掌其權。
上三門與朝廷關係密切，專營高端買賣——武功典籍、神兵利器、靈丹妙藥，皆在其列。
個個根基深厚、富可敵國，即便擺在明麵上的江湖中，也是跺一跺腳便震得四方晃動的龐然大物。
中三門則是純江湖出身，主營消息買賣、黑貨銷贓，甚至接殺人越貨的活計。
膽子大的，連軍中製式器械也敢私下倒賣。
上三門的生意他們並非不沾，隻是聲勢與話語權，遠不如前者。
下三門最不成氣候，多是些跑腿的江湖混混、擺攤的小販、偷雞摸狗的毛賊。
稍有些看頭的，頂多是飛賊或盜墓賊銷贓——偶爾流出幾件珍稀陪葬器物，能在市中激起一陣議論，但也僅止於此。
上三門與中三門向來瞧不上他們，影響力最弱，存在感也最淡。
蕭塵在鬼市轉了一圈，沒瞧見什麼入眼的物件。
小說裡主角隨便逛逛就能撿到寶的橋段，這次偏偏沒輪到他頭上。
最後，他停在一座金碧輝煌的樓閣前。
匾額高懸，三個大字龍騰虎躍——“萬寶閣”。
蕭塵早打聽過，這萬寶閣背後是上三門之一的萬家，專營稀世珍玩、神兵利器，連靈丹妙藥也常年備著。
他抬腳進門，一個中年掌櫃立刻迎了上來。
“萬寶閣掌櫃錢多多，有禮了。貴客臨門，小店頓生光彩。”
“敢問尊駕高姓大名？”
蕭塵隨口報出：“南宮夜。”
這是他頭一回用的化名。
錢多多拱手一笑：“南宮大俠光臨，真是蓬蓽生輝！本閣隻收真材實料的奇貨——神兵、秘籍、靈丹，樣樣不落。隻要您肯出手，價錢絕不會讓您皺眉。”
這掌櫃舉止謙和，並未仗著後台硬就趾高氣揚，反倒滿臉熱忱，把萬寶閣的營生說得清清楚楚。
“若您想采買靈丹，本閣也能一手包辦。”
“解毒的、增功的、養元的，一應俱全；便是延壽之丹，也並非難求。”
蕭塵輕笑：“萬寶閣果然名副其實，氣派十足。”
“連掌櫃的名字都起得妙——錢多多，聽著就吉利，這鋪子想賠錢都難。”
錢多多毫不窘迫，朗聲一笑：“這名字是老爺賜的，我自己也喜歡。”
“這世上，誰不愛銀子呢？”
“可不是？銀子人人愛。”
蕭塵話鋒一轉：“我手裡有兩部武學典籍，不知貴閣收不收？”
“哦？典籍？”
錢多多雙眼微亮，忙問：“不知是幾品？”
萬寶閣根基深厚，掌櫃眼界也高——五品以下的功夫，他們向來不怎麼上心。
蕭塵沒答，隻將兩本冊子隨手擱上櫃台。
正是昨夜從那殺手老者身上所得的《飛鷹銜月》與《催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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