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老子乾錦衣衛圖的就是升官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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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太祖當年設錦衣衛，定下世襲之製——除非血脈斷絕，否則後人必承其職。
也就是說，將來蕭塵與蘇晚兒若有子嗣，其中一人必須接續這錦衣衛的身份。
太祖立此鐵律，隻為讓錦衣衛長盛不衰、永為朝廷利刃。
他深知江湖高手對江山安穩的威脅，故而錦衣衛不可廢、不可弱，一切皆為穩住大周天下。
“罷了罷了，不提這些掃興話。”
蕭塵舉杯，笑意明朗：“今兒我升副千戶，是樁喜事，何必談那些虛的？”
“來，嶽父大人，小婿敬您一杯。”
蘇越朗聲一笑，也舉起杯來，兩人一飲而儘。
席間觥籌交錯，笑語喧嘩，方才那點凝重早被衝得煙消雲散。
宴畢，便宜嶽父已被蕭塵灌得酩酊大醉，麵紅耳赤，眼泛迷蒙，話都說不利索了。
蘇秦氏無奈扶額，吩咐下人趕緊將蘇越攙回房歇息。
反觀蕭塵，喝得比蘇越還多，卻依舊神清氣爽，步履穩健，毫無醉意。
待嶽父嶽母退下，蕭塵便與蘇晚兒一同回房安歇。
……
一夜安寧，蕭塵醒來已是次日清晨。
他照例赴北鎮撫司當值。守門的力士見了他，愈發恭謹，腰杆彎得更低——
隻因眼前這位，已是錦衣衛副千戶。
眨眼之間，七日過去。
這七天風平浪靜，波瀾不驚，什麼事都沒發生。
蕭塵反倒有些意外。
這幾夜，他每晚都暗中戒備，等著刺客上門，結果一個黑影也沒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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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讓蕭塵心裡直犯嘀咕：李文博父子倆，莫非腦子出了岔子？
親孫子（親兒子）被人害了，竟按兵不動，連個響動都沒有？
雖說蕭塵把現場收拾得滴水不漏，壓根找不到半點能指向他的實證——李麟之死，絕不會有人查到他頭上。
可李家做事，幾時講過證據二字？
寧可錯殺百人，絕不漏掉一個，這才是他們一貫的手段。
蕭塵和李麟早有齟齬，單憑這點，李文博就完全可能暗中調人，悄無聲息地除掉他。
可等來等去，影子都沒見一個。
“李文博父子到底在打什麼算盤？非要謀定而後動？”
拖得越久，蕭塵反而繃得越緊。
有章法，總好過橫衝直撞；
眼下李府毫無動靜，隻能說明他們在蓄勢，在布一張更大的網。
這天，蕭塵照例到北鎮撫司點卯。
剛踏進大門，就聽見路邊幾個錦衣衛正壓著嗓子閒聊。
“喂，聽說沒？千戶李麟出事了。”
“啊？不可能吧？那可是李麟，首輔大人的長孫！”
“都二十多天沒露麵了，連值房都不進。”
“不來就不來唄，有什麼稀奇？人家背後是首輔，誰敢管？”
“以前不也老曠職？”
“這回不一樣。”
最先開口的那個小旗壓低嗓音：“我聽十四隊的項小旗說，李麟極可能已經遇害，所以才一直沒來當差。”
“項小旗？哪個？”
“項條苟啊——整天念叨自己辦事井井有條、一絲不苟的那個，十四隊的小旗官，你忘啦？他就是李麟手底下的人。”
“他堂兄的弟弟的叔父的哥哥的表侄的妹妹，嫁給了李府管家兒子的第三房小妾。”
“據他透出來的消息，李府裡頭早就亂成一鍋粥了。李麟一死，首輔和尚書大人震怒，前後派出去多少人追查凶手，結果全撲了空。”
“真有這事？”
旁邊一個錦衣衛力士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還能有假！”
“誰吃了熊心豹膽，敢動李麟？活膩味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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