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未至……你們該明白後果。”
話音漸弱，餘聲杳然。
待血紅衣與五位長老抬頭，鬼帝早已蹤影全無。
偌大殿中六人，竟無一人看清他是如何離去的。
“副宗主，眼下該如何應對？”
一位長老抹掉額角冷汗，望向主位上的血紅衣。
“魔教鬼帝親臨，此事絕非表麵這般簡單，背後恐怕牽扯著魔教與大周朝廷的暗中角力。”
另一位長老麵色肅然：“魔教與朝廷，皆是擎天巨擘。我邪血宗若貿然卷入，怕是頃刻間便要灰飛煙滅。”
“不錯，大周朝廷豈是善茬。”
其餘幾位長老紛紛頷首。
“如今蕭塵已入地榜，必是錦衣衛重用之人。若我們動手，錦衣衛定會雷霆報複，後果不堪設想。”
“可恨！為何偏偏盯上我邪血宗？”
一名長老憤然拍案，咬牙低吼。
“那……乾脆不乾？”
紅臉長老試探著開口。
“不乾？”
其餘四位長老神色驟變。
“絕無可能。”
血紅衣按著眉心，聲音低沉：“大周朝廷，我們惹不起；魔教鬼帝，我更不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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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被他察覺我們陽奉陰違，邪血宗滿門上下，怕是要一夜之間血流成河。”
“副宗主，您……何時與鬼帝相識？”
終於有人忍不住問出心頭疑慮。
看方才兩人言語往來，分明早有淵源；而宗主血無生，顯然也與鬼帝淵源匪淺。
血紅衣長歎一聲，語帶苦澀：“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當年父親卡在半步大宗師多年，遲遲無法破境，心魔漸生。”
“一次強行衝關，功敗垂成，不僅反噬重傷，心魔更趁虛而入，幾近走火入魔，命懸一線。”
“危急關頭，是魔教鬼帝出手相救——既穩住了他的傷勢，又助他一舉跨入大宗師之境。”
“自那以後……唉……”
他搖頭不語，隻餘一聲沉沉歎息。
五位長老聞言，頓時心領神會。
鬼帝救人，從不白幫。血無生這條命，是拿整個邪血宗換來的。
自此之後，血無生雖掛著宗主名號，實則已受鬼帝節製。
鬼帝有令，他不得不從。
某種意義上，邪血宗早已在無聲無息間，成了魔教手中一把刀。
“宗主他……唉。”
一位長老痛心疾首，欲言又止，最終隻化作一聲長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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