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去不是救人，是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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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個人，不該死在一群卑鄙小人刀下。
公孫傲好歹也是一代宗師，頂天立地、威名赫赫，不該落得這般下場。蕭塵見狀，當即出手。
“蕭塵？你怎麼會在這兒？”
“還有，你為何要救他？”
左天衡見蕭塵橫插一手，救下公孫傲，怒意直衝腦門，脫口便問。
蕭塵目光一掃，冷如寒刃，斜睨左天衡一眼，語氣淡得像結了霜：“你算哪根蔥？也配在本官麵前吆五喝六？”
“本官想做什麼，輪得到你過問？”
話音未落，他眸光驟厲，一股凜冽殺意轟然炸開，如狂潮席卷四方。
左天衡連同三十多名手下瞬間被這股威壓裹住，渾身一僵，仿若跌進萬載玄冰窟中，刺骨寒意直鑽皮肉，直撲心肺，五臟六腑都跟著發顫。眨眼之間，三十多人嘴唇發烏、牙關打戰，連站都搖搖欲墜。
“這就是蕭塵？太嚇人了！”
“這實力……比公孫傲強出何止一截！”
“地榜第四，果然不是虛名！”
眾人肝膽俱裂，紛紛垂首屏息，連抬眼都不敢。
唯獨左天衡尚能硬扛這股威壓，可臉色早已鐵青，喉頭一動就想怒吼。
可念頭剛起，昨夜蕭塵與公孫傲那場驚天對決便浮上腦海，那一戰，他全程旁觀，清楚自己絕非其敵。那些狠話，終究卡在嗓子眼裡，沒敢吐出來。
“蕭……蕭千戶恕罪，在下失言，冒犯之處，還請海涵。”
他聲音低了八度，臉上仍陰沉如墨，語氣卻已軟如棉絮。
人在屋簷下，哪敢不低頭？
蕭塵不僅修為碾壓他，身後更是錦衣衛北鎮撫司的金字招牌。縱使怒火焚心，他也隻能躬身抱拳，畢恭畢敬。
“蕭大人，此事乃我與公孫傲私怨，與大人無關，還望莫要插手。”
“你在教本官做事？”
蕭塵眉峰微揚，聲似冰珠砸地：“若本官偏要管呢？你能奈我何？”
“你，！”
左天衡咬緊後槽牙：“蕭大人，這事本就與你無乾！你為何非要攪進來？”
“再者，你與公孫傲素無往來，反倒有過節，又何必救他？”
“他今日死在此處，大人少個對手，豈非皆大歡喜？”
“隻要大人袖手旁觀，我願奉上重禮，聊表謝意！”
“重禮？”
“不錯，請大人成全！”
左天衡以為說動了對方，嘴角剛牽起一絲鬆動的弧度。
蕭塵卻陡然變色，聲音冷得刺骨：“你當本官是什麼人？見錢眼開、賣主求榮的勢利小人？”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公然向錦衣衛行賄，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這一記翻臉，把左天衡震得心頭猛跳。
到此時他才徹底明白：從頭到尾，蕭塵都在戲耍他。
讓步？絕無可能。
“蕭大人，您是鐵了心要保公孫傲？”
他聲音低啞，麵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蕭塵嗤笑一聲：“現在才想明白？腦子倒是慢得可以。”
“廢話也夠多了，該送你們上路了。”
“蕭塵！你真要為公孫傲，和我們撕破臉？”
左天衡察覺殺機已臨，驚懼頓生，嘴上仍強撐著幾分凶相，可額角滲汗、指尖微顫，那份慌亂，怎麼也藏不住。
他骨子裡怕蕭塵，昨日那場大戰，他看得清清楚楚：蕭塵舉手投足間壓得公孫傲喘不過氣，自己在他麵前，連半招都接不下。
蕭塵靜靜望著他，語調平靜無波：“聽說你糟蹋了不少良家女子，今日死在本官刀下，也算死得其所。”
話音未落，長刀出鞘，
“倉啷！”
一道霜白刀光破空而起，快如驚鴻，寒徹心神。
緊接著，三十米巨刃自天而降，挾雷霆之勢劈向左天衡頭頂，正是傲寒六訣之“驚寒一瞥”。
“不……饒，”
左天衡瞳孔驟縮，滿眼驚怖，倉促拔刀迎擊。
全身真元儘數爆發，凝成此生最強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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