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另一人身披銀甲,拄一根玄鐵虯拐。
兩人麵容陰鷙,唇薄如刃,眼尾狹長上挑,相貌幾乎如出一轍。
倘若蕭塵在此,定能一眼認出,
這正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金銀二老。
二老出身苗疆五毒教,乃教中碩果僅存的元老級人物。
本是一母同胞的孿生兄弟,自幼同習毒功、共練蠱術,心意相通,形影不離。
從垂髫稚子到須發染霜,數十載未曾分離一日;既無妻室,亦無子嗣,真正是性命相係、生死與共。
十餘年前,二人聯手弑殺時任教主,叛出五毒教,自此遊蕩江湖,再無宗門羈絆。
此後兩人浪跡江湖,短短幾年間接連屠戮多個世家,血案累累,引得正道群雄與朝廷鷹犬聯手圍剿。某日清晨,金銀二老驟然銷聲匿跡,再未在江湖上露過麵。
坊間盛傳,二人已被某位名門高手斬於劍下。
也有人斷言,他們落入錦衣衛或六扇門頂尖好手之手,被秘密押入詔獄。
誰也沒料到,他們早已投效永安王,成了他密謀大業的核心臂膀。
除金銀二老外,永安王身側還立著另外兩位絕頂高手。
一人裹在漆黑長袍裡,麵容隱在兜帽陰影之下,身形如霧似煙,難辨虛實。
另一人須發儘赤,通體紅袍獵獵,周身殺氣凝若實質,僅是站在那裡,便令人脊背發涼、呼吸滯澀。
此人正是邪血宗宗主,血無生!
四大高手緩步上前,齊齊向永安王躬身抱拳:“願聽王爺驅策。”
“有勞四位先生!”
永安王拱手還禮,神色鄭重。
這四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縱是親王之尊,亦不敢怠慢半分。
隨即,永安王起身步出大殿。
此時王府之內鴉雀無聲,連風掠過簷角都清晰可聞。
隻見殿前院中,人影密布,層層疊疊,不見儘頭。
不止前院,後院、東西偏院、後花園乃至各處廂房廊下,全是肅立不動的身影,粗略估算,不下數千之眾。
人人披堅執銳:玄鐵甲胄覆身,冷麵鐵盔遮臉,手中長槍寒光凜凜,腰間佩劍未曾出鞘,卻已透出一股鐵血悍烈之氣。
他們全是永安王暗中苦心調教多年的死士。
身著金鱗戰甲的永安王踏階而出,數千死士轟然單膝跪地,動作如刀劈斧削般整齊,毫無遲滯。
永安王抽出腰間長劍,劍鋒映著天光,朗聲開口:“七年了!七年來,本王未識爾等麵目,爾等亦未見本王真容。”
“但爾等忠心,本王從未存疑。”
“今夜起事若成,諸君便是開國元勳,裂土封侯、加官晉爵,富貴榮華,世代綿延。”
“若事敗,本王必先諸君而死!”
“爾等,可願為本王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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