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準故意應了一句,目的讓對方放鬆警惕,好方便繼續狙殺。
杜祺果然信了:
「好說,這窯口便歸諸位,我還有幾個弟兄在裡頭,容我進去招呼一聲,隨後從村後脫身,怎樣?」
杜祺第二句開口時,沈準已徹底鎖定他的方位。
幾塊大石後麵,探出半個腦袋,說話之人,便是這群山匪的頭目。
沈準將狼筋牛角勁弓拉成一道圓月,對準幾塊大石的縫隙:
「你和你的掩體,一樣可笑!」
「嗖——」
破空聲響起,獵箭不帶半點弧度,筆直穿過石縫:
杜祺萬萬沒想到,自己都藏的這麼好了,還能被射中?
「噗——」
「啊——」
一道瘮人的嚎叫聲響起,獵箭貫穿杜祺的肩胛骨,撲通一聲倒地不起。
沈準故意沒殺他,既然他是頭目,知道的肯定多。
一箭重傷杜祺,沈準帶著5名隊員向前走著:
「不想死的,立即把武器丟到村路上,爬出來。」
「誒誒...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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