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人寬的通道。但它的爪子正在一點一點地往通道深處探,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藍光的閃爍,每一次呼氣都把一股帶著濃重屍氣的寒流灌進通道。
然後它停了下來。爪子停在通道入口內約兩米的位置,不再往前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低沉的震動——和剛才的怒吼不同,這次是一種更悠長的、更有節奏的震動,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呼喚。不是吼聲。是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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