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吊腳樓外麵的台階上,把鼓王那麵碎皮鼓的殘片從背包裡取出來。他在封鎮完成後將這些碎片從祭壇地麵上撿了回來——震魂鼓在替李長安擋住痋煞致命一擊時碎裂成數片,碎片邊緣焦黑,鼓麵上龍九公生前刻下的幾道符文在碎裂時被至陰之氣灼燒過,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暗紅色光澤。他用青布將碎片重新包好,放進背包最底層,和帛書、師父的日記放在一起。
背包裡忽然傳來紙頁翻動的聲音——不是風吹,沒有一絲風。與他在青雲觀師父房間牆壁深處聽到的完全相同。他拉開背包拉鏈,取出《百無禁忌錄》,翻到新增的苗疆痋穴條目。在師父那條「痋穴非極陰,乃極毒」的批註下方,又浮現了一行新文字。筆跡是師父的,墨色極新,像是剛剛才寫上去的:
」。得先會生長使勿,餘其尋速。醒覺已體之陰至。停已聲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