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你計劃的絆腳石？
趁著遲聽夏愣神的那一刹那，齊雅笙開始蠢蠢欲動。
遲生春尖叫一聲，“dai！妖怪！哪裡跑！”
接著，她飛撲上去，跟個炮彈發射一般把齊雅笙撞倒。
齊雅笙悶哼一聲，直接在地板上滑行三米。
遲生春忙不迭地起身，抓起椅子旁斷掉的繩子就往齊雅笙手上捆。
齊雅笙咬牙切齒，“我們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幫你？你現在背叛我們到底是為什麼啊？”
遲生春氣得啐了口唾沫，“我哪說過要穿過來？我已經不想乾了，就想著好好生活，是那個係統強製我穿越的！”
係統大叫，“狼心狗肺！狼心狗肺！”
遲生春大喊，“蠢貨！蠢貨！”
被吵到遲聽夏的：……
哇塞，這是她第一次嫌棄別人吵呢～
她冷靜道，“既然亂成一鍋粥了，那就趁熱喝了吧。”
遲生春接著也冷靜下來，“你和係統繼續聊，我幫你看著齊雅笙。”
遲聽夏捏捏手裡的係統，“聽見了嗎？繼續聊。”
“……遲聽夏你是把我當解壓玩具了嗎？你是不是平時舍不得買捏捏所以今天想來把我捏個夠啊！”
遲聽夏沉默一瞬，“……你說對了。”
係統也沉默了，“不至於吧，裴家不是把你養得挺好的？”
“我摳門是另一回事。”
“……好吧。”
“別管了，你繼續說。”
“……行。我剛剛說到哪了？哦哦，一開始我找上裴司宴，是因為他是離男主最近的人之一，而且那時候他年紀小，內核肯定還不太穩定，方便洗腦。”
“我就每天跟他說什麼你下場淒慘啊，你沒人愛啊，就是想讓他答應我，幫我做任務。但如果他答應了，我們也算互惠互利吧，他幫我達到男女主BE，我也會讓他成為權利巔峰的人物。”
“他不需要你的所謂互惠互利，他本來就厲害。“遲聽夏冷冷道。
係統噎了一下，“總之，沒過多久，我發現我選錯人了，他不為所動，饒是我每天精神乾擾他，也沒有任何作用。”
“我意識到我挑錯人的那一刻，就是他決定自殺的那次。”
“沒了肉體，我當然無法再利用他。也就是那次，我放棄了他這個目標。”
“然後呢？主意打在了我頭上？”遲聽夏想起那段時間自己詭異的心情，搖了搖頭。
“不，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你能為我辦事。”
“裴司宴見到你的那一刻，我也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了你。你絕不是能被說服的人。”
“不光如此，你簡直可以被稱為是一切的變數。”
遲聽夏似笑非笑，“謝謝你的誇獎啊。”
係統整個球都抖了一下，生怕她趁它不備繼續捏它，連忙討好。
“對呀對呀，你真是很厲害的！”
遲聽夏：……
“好拙劣的誇人技巧。”
光球又一抖，“呃，那我繼續說？”
“你跟原文中的人設完全不一樣。你正向影響了裴司宴，倒也不算對劇情有太大改變。可如果你到時候和裴言相遇，乃至參與到劇情中心，恐怕就會讓劇情一路跑偏，乃至——”
乃至變成現在這樣。
不光和BE沒有半點關係，甚至和HE都沒什麼關係了。
因為已經沒裴盛和沈清綾的愛情什麼事了。
係統沒敢說出口。
它不說，不代表遲聽夏聽不出來。
“所以，你覺得我是你BE計劃的一大絆腳石？”
光球忙不迭地點頭，表現形式是在遲聽夏的掌心輕微滾動。
“我穿梭不同宇宙，終於找到了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當她改去名字後，我就在你們之間建立了一條穿梭通道，讓她代替你，履行惡毒女配的職責。同時，在你大腦中植入消極意識，在你動搖時進行互換。”
“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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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聽夏在舌尖滾過這個詞語，隻覺得好笑。
“我有什麼職責？我難道就該把自己活成一個下場淒慘的模樣？就因為一本不知道從哪來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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