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惜的,這麼年輕,就瘋了…”
“可不咋地,上次硬是騎著王鐵柱的馬說是汗血寶馬!”
“我看不像,這是裝瘋吧?這麼年輕,不想著重振起來,就裝瘋,估計是想博取我們的同情心,然後以後給他吃喝…”
“話可不能亂說,萬一這事兒是真的呢?我看張秀郎這孩子就有仙緣!”
這些人各執一詞,有說好的, 也有說不好的,不過更多的還是站在張秀郎這一邊,畢竟從張秀芝開始,到張秀郎,二人在村子裡的口碑都還不錯,隻是後麵越來越糟糕。
第二天,張秀郎再次去外麵檢查了自己的字報,這一看,他差點沒暴走,字報又被撕走了。
去村支書家查了監控,還真是一群熊孩子乾的,第一次他們順手就撕走了,第二次,兩個小孩疊著羅漢把撕掉了。
經過一番苦思冥想,張秀郎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用噴漆,噴上的字兒,總不能還能被刮掉吧?
說乾就乾,去鎮子上買了一些噴漆回來,按照之前貼字報的印記,直接把那些個字兒噴了上去,最先麵在噴上自己的電話號碼。
又是一天清晨,張秀郎去村頭閒逛,那噴上去的字兒還在,這才讓他鬆了一口氣,這一圈閒逛下來,村裡的人都古怪的看著他,也沒人找他求看事兒什麼的。
歎了一口氣,張秀郎回到了家裡,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怎麼也睡不著,想著好幾天沒見到老胡了,說不定還在氣頭上,除了那樣的事兒,肯定得去陪哥不是吧?
剛走出房間,張秀郎就看見院門口站著兩個人,那兩人正在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們也看到張秀郎,立即笑吟吟的走了上來,二人一高一矮,矮個子從兜裡掏出香煙,遞了一支給張秀郎,“兄弟啊,你這出馬看事兒,是真的?”
一聽是來看事兒的,張秀郎心頓時就激動了,他清了清喉嚨,裝出一副高人模樣,淡淡的說道:“不錯,不管是驅凶辟邪,還是算命卜卦,這些我都會,而且還包治百病…”
將兩人請進屋子,張秀郎心跳都有些加速,點燃香煙平靜下心情後,這才淡淡的開口道:“說說吧,你們都想看些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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