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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分鐘之後,黃毛的臉上恢複了一些血色,老頭兒把紮在張秀郎手腕的針頭拔出來,連根消毒的棉簽也沒有。
雖是冬天,但老頭兒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老頭兒用袖子擦了擦汗,瞪著張秀郎說道:“不是有空調嘛?沒看到老子熱得很嘛?”
張秀郎反映過來,立即拿著遙控器打開了空調,把溫度調到了20度。
門外,大光頭一臉沉重的走了過來,他眉頭緊鎖,也擔心黃毛的安危…這人要死在他這裡,恐怕不好向警局交代。
一個小時之後,老頭兒用牙齒咬斷已經打好結的縫合線,疲憊的說道:“好了,命保到了,保證要不到一個月,他又闊以活生生的站到你麵前了!”
黃毛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可以說那口氣都已經咽下去一半了,但還是被這老頭兒給救活了,就算拿到醫院,恐怕也得搶救很久吧?
而且,黃毛最後抽搐的時候,明顯就是心臟要停止了,如果沒有這老頭兒,黃毛根本送不到醫院就會死掉。
“謝謝…謝謝你!看看多少錢?”張秀郎拍著老頭兒的肩膀,感激的說道。
老頭兒搓了搓手,猥瑣的笑道:“談啥子錢嘛?談錢就庸俗了,我們借一步說話…”
兩人躲在門後麵商議一陣之後,張秀朗整張臉都黑了, 這老頭兒竟然要免費在這美美發廊住一個禮拜。
張秀郎也不能不答應,在這裡本就是供人玩樂的地方,就算老頭兒一晚上換一個姑娘,一個禮拜也才七個,一個按照一條龍服務,三百多一晚上,一個禮拜算下來,在兩千塊左右。
一條性命,自然是無價的,張秀郎給美美發廊的店長打了招呼之後,和大光頭一起來到了發廊外麵。
“金大哥,現在風聲放鬆了很多,我們是時候動手了!”張秀郎眯著雙眼,聲音壓得很低。
大光頭深深的看了張秀郎一眼,現在的張秀郎,心性似乎變了很多,比以前更狠了…
“秀朗老弟,我說過,你放手去做,有什麼事,我都會幫你擺平的!”
大光頭拍著張秀郎的肩膀,信誓旦旦的說道。
張秀郎點了點頭,“我最近先帶人去鬨一鬨,等黃毛恢複之後,我帶著黃毛,讓他親自報仇。”
黃毛是老頭兒強行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等他醒了之後,心裡肯定有仇恨,會感到憋屈。
從美美發廊回到住處,張秀郎把放在抽屜裡的匕首拿出來,撫摸著匕首的刀鞘,他喃喃自語道:“一山不容二虎,秦老六,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在華陽小區的中心街,有三家遊戲廳,兩家網吧, 還有一個迪廳,溜冰場有兩個,這些全都是秦老六的產業。
秦老六野心很大, 他想壟斷整個華陽小區,所有的事業,隻是這中間橫插著一個大光頭和瘋狼,他實在有些不爽。
三家遊戲廳,其中有一家是私人老板開的,靠近二街,這才沒被秦老六收掉。
一個禮拜之後,張秀郎帶著二十多號人去了華陽小區唯一的一家迪廳。
迪廳門口有七八名看場子的人員,他們穿著黑色的緊身上衣,花花綠綠的解放軍褲子,旁邊靠牆的地方放著一拍棒球棍。
凡是來這裡鬨事兒的,看著這七名大漢,都得抖上一抖…
“站住,安檢收身…”一名大胖子叫住了想要衝進去的張秀郎。
張秀郎微微一笑,站在安檢台上張開雙手,大漢立即上前在他身上一陣收,當摸到張秀郎腰間的匕首時,他剛要說話,卻被張秀郎勒住了腦袋,膝蓋猛地撞在了他的鼻腔上。
“哢擦”一聲,大漢的鼻腔被撞斷了,起他大漢反身去拿棒球棍,張秀郎的人蜂擁而上,眨眼的功夫就把七八名大漢打得娃娃求饒。
張秀郎撿起一根棒球棍子,去迪廳裡麵一陣亂砸,什麼音響,LED吊燈啊,還有酒桌,全被砸了個稀碎。
迪廳裡麵的客人全都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生怕這大佬一個看不爽,把怒氣撒在他們身上。
“瞅啥呢?還不滾犢子?要我請你們走嗎?”張秀朗用手裡的棍子指著那些躲在牆角的人,胸口那猙獰的龍頭, 配合這氣勢洶洶的模樣,讓那些客人趕到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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