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風水鬥法之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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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進入第二天夜裡，彙客居的麵貌已經脫胎換骨。
實木雙開門嵌進了內退三米的門廊框架裡，門板用的是三公分厚的老榆木，紋路粗獷，刷了兩遍清漆，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木質光澤。
門板偏轉十五度，不再正對長街，而是側向左邊快捷酒店的方向。
門廊兩側的紅磚矮牆砌得板正，各壓了一塊帶天然橫紋的泰山石。
石頭是楊影跑了三家建材市場挑出來的。
紋路必須是橫的，豎紋泄氣，橫紋鎮煞。表麵不能太光滑，越粗糲越好，生坑出來的原石最佳。
後廚的隔牆拆了一半，砌成半人高的明檔台麵，上麵鋪了白色瓷磚。
那口熬牛骨湯的大鐵鍋被工人抬到明檔正中，灶口朝東南。
老趙試著點了一把火，火苗躥起來的方向剛好順著穿堂風往外送，牛骨湯的香味從門廊飄出去，能灌滿半條街。
第三天清晨。
曹陽到的時候，老趙兩口子已經在後廚忙活了。
牛大骨在鐵鍋裡翻滾，奶白色的湯底咕嘟咕嘟地冒泡。老板娘在案板上揉麵團，動作利索。
“曹大師，你嘗嘗今天這湯。”老趙舀了半碗遞過來，“我按你說的，灶口朝那邊開，火旺了不少，湯比原來熬得濃。”
曹陽接過碗喝了一口。
湯鮮，骨髓香氣濃鬱，跟前天在店裡吃的那碗有質的區別。
灶口朝向的改變讓火力更均勻，這不是玄學，是物理。
但風水的妙處就在於，它能把物理、環境、心理全部串在一條線上。
“行了，準備開門吧。”
老趙搓了搓手，心裡七上八下。
他昨晚一宿沒睡，翻來覆去地想，三天之期到了最後一天，萬一還是沒客人，他連退路都沒有了。
卷簾門拉開。
早上七點四十分，十八道街還沒完全醒過來。
修車鋪的老師傅在門口泡茶，水果攤的大姐往外搬箱子。彙客居的牛骨湯香味順著門廊往外湧，混著清晨微涼的空氣，漫過了街麵。
第一個客人是對麵修車鋪的老師傅。
他端著搪瓷缸子走過來，本來隻是想問問麵館啥時候轉讓的，結果一聞到這湯味，腳就邁不動了。
“老趙，來碗牛肉麵。大碗。”
老師傅進了門，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他往四周掃了一圈，眼睛有點發直。
這還是原來那個彙客居？
門廊撐開了門前的空間，走進來不再有被夾著的憋悶感。
明檔廚房裡牛骨湯翻滾，熱氣蒸騰，看著就有食欲。
地磚重新鋪過，縫隙乾淨。
頭頂的風扇換成了暖色調的吸頂燈，整個店亮堂了一大截。
最關鍵的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沒了。
以前進這店，坐不住。屁股底下跟有釘子一樣，吃完麵就想跑。
今天坐下來，莫名其妙地覺得舒坦，像在自個兒家裡吃早飯。
老師傅吸溜完一大碗麵，擦著嘴站起來：“老趙，你這麵館整了一下，跟換了個地方似的。明天我帶我老婆孩子來。”
第二個客人緊跟著進來。第三個。第四個。
到了上午十點半，彙客居門口居然排起了隊。
這在十八道街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老趙和老板娘在後廚忙得腳不沾地。
老趙一個人下麵、澆湯、切牛肉，手速拉到了極限。
老板娘在外麵收碗、擦桌子，跑得圍裙帶子都鬆了兩回。
楊影站在門廊外麵，叉著腰，看著排隊的人群，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得意。
“我就說嘛，曹陽這人別的不行，看風水是真有兩把刷子。”她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準備回頭發朋友圈。
中午十二點，飯點高峰。
彙客居門口的隊伍排到了隔壁水果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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