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萬事俱備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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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陽把銅錢在指間轉了三圈，鬆手。銅錢落在白紙上。
字麵朝上。落點在第七個節點的圈上。
正中。
曹陽把銅錢收起來。
“第七。”
他拿起筆，在白紙上的第七節點旁邊寫了個“破”字。
然後開始列需要準備的東西。
墨玉一塊。有。侯三爺給的那塊。
銅鏡一麵。有。清代老鏡。
朱砂粉半兩。有。帆布包裡還剩一些。
黑狗血……
曹陽停筆。
黑狗血是趕屍門克製聚魂陣的關鍵材料。潑在氣眼上，能瞬間凍結循環。
但黑狗血這東西不好弄。得是純黑的狗，一根雜毛不能有。而且得活取，放出來超過兩個時辰就沒用了。
冰城七月天，上哪找一條純黑的狗？
曹陽掏出手機，翻通訊錄。翻到馬德彪。
“彪哥，你手底下有沒有人養黑狗的？純黑，一根雜毛沒有那種。”
馬德彪語音回過來，嗓門賊大：“曹大師，您要吃狗肉？這大夏天的，我給您整條活的——”
“不吃。借用。取點血。完事還給他。”
“哦……那我問問。我手下一個兄弟他丈母娘好像養了一條。黑得跟煤球似的。我給你問問啊。”
“快點。明天之前要用。”
“得嘞！”
掛了電話。
楊影從樓上下來了。睡了一覺，精神好了不少。換了一條黑色運動短褲，白色吊帶背心，頭發盤了個丸子頭。
“研究出來了？”
“差不多。還差一樣東西。黑狗血。”
楊影嫌棄地皺了下鼻子：“又是血。你們這行就不能來點文明的手段？”
“你給我想個文明的辦法破趕屍門的陣，我請你吃一個月外賣。”
楊影歪著頭想了兩秒：“破不了。還是用血吧。”
曹陽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
楊影走到魚池邊蹲下，看著錦鯉遊來遊去。
“曹陽，我有個事想不明白。”
“說。”
“那個女人偷了念念的爽靈，又買了三個鎖魂瓶。兩個裝了魂。說明她至少還偷了兩個孩子的。對不對？”
“對。”
“那另外兩個孩子呢？也跟念念一樣，躺了好幾年？”
曹陽的手停了。
他沒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想過，但沒往深了想。
如果那個女人的操作模式是固定的，在產房布離魂引，偷走新生兒的爽靈，那另外兩個孩子的家庭，此刻可能也有兩個母親在日夜守著一個沒有意識的孩子。
六年。或者更久。
“查到那個女人，一起解決。”曹陽說。
楊影點了下頭，沒再說話。
下午三點，馬德彪來電話了。
“曹大師！找著了！我那兄弟他丈母娘家的黑狗，純黑，連腳指頭都是黑的。老太太寶貝得跟孫子似的。我兄弟說了半天好話，老太太才同意借。但有個條件，不能弄疼了，取完血得給狗補補。”
“沒問題。給狗買兩斤牛肉。我出錢。”
“得嘞！狗明天一早送到聚風堂。”
“別送聚風堂。送到道外區建國街的路口。早上四點。”
馬德彪愣了一下：“四點？”
“四點。讓你那兄弟帶著狗在路口等。我自己去接。”
“行。”
掛了電話。曹陽把白紙上的清單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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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有。銅鏡，有。朱砂粉，有。黑狗血，明天有。符筆，有。
還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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