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下午四點,高鐵到站。
兩人出站打了輛車,直奔龍沙街道。
侯三爺家的鐵柵欄門開著。
周芳站在院子裡等。
眼圈比上次更紅了。
“曹大師,念念一直在出汗,我擦都擦不過來……”
“先上樓。”
曹陽沒停步,直接上了二樓。
推開念念的房門。
小女孩躺在床上。
臉色比上次還要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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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往外冒。
枕頭已經洇濕了一片。
但她的眼睛還是睜著的。
空洞的。
像兩顆沒有溫度的玻璃珠。
曹陽放下帆布包,先搭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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