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死亡名單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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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但比起之前，已經是天壤之別。”曹陽說。
楊影靠在樹乾上，仰頭看石榴樹上青澀的小果子：“曹陽，你說那個偷魂的女人，還有同夥嗎？”
“趕屍門北支在東北紮根了幾十年。一個女人不可能單乾。她背後肯定有人。”
“那念念的事，就這麼算了？”
曹陽沒有馬上回答。他從口袋裡摸出那塊墨玉。墨玉表麵溫潤，裡麵封著一縷魂氣。不是念念的。是另一個孩子的。
“這個孩子，也得找到。”
楊影看著那塊玉：“怎麼找？”
“電腦和記事本。”曹陽說，“馬德彪在哈西萬達1407拿到的東西。那個女人的據點裡，應該有她的客戶名單或者交易記錄。”
“你懷疑她在冰城有長期生意？”
“偷一個魂，煉一顆丹。念念是六年前的。另外兩縷魂是最近才封進瓶子裡的。說明她這幾年一直在乾這行。”
楊影皺眉：“冰城這麼大，她偷了多少孩子的魂？”
“不知道。但記事本上如果記錄了日期和編碼，應該能查出來。”
曹陽把墨玉收好。他掏出手機，給馬德彪發了條消息：“彪哥，哈西萬達1407拿到的電腦和記事本，現在在哪？”
馬德彪秒回：“在我辦公室呢。怎麼了？”
“發幾張記事本內頁的照片過來。”
“行。”
等了兩分鐘，馬德彪發來十二張照片。曹陽一張一張翻。
記事本是黑色的硬皮本。內頁字跡娟秀，用的是藍色圓珠筆。每一行都記錄著一個日期、一串編碼、以及一個簡短的備注。
“2018.03.17 齊市一院 爽靈A 備注：純陽，上品”
“2021.11.05 冰城婦幼 爽靈B 備注：雜氣，中品”
“2023.09.02 冰城南崗 爽靈D 備注：純陽，上品”
……
曹陽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一共九條記錄。跨度從2018年到今年。
念念是2018年3月17日那一條。齊市一院。純陽，上品。
另外兩縷已經封在鎖魂瓶裡的魂氣，是2021年和2023年的。
剩下的六條呢？
曹陽往下翻。記事本後麵還有幾頁。最後一頁寫著一串數字和一個名字。
“九魂歸一 丹成可期”
“柳萍”
曹陽的眼睛眯了一下。柳萍。這應該是那個女人的名字。
楊影湊過來看了一眼。“九魂歸一？煉丹要用九縷魂魄？”
“嗯。九是極數。九縷純陽或純陰的爽靈聚在一起，能煉出品質最高的陽元丹。一顆丹續命三十年。價值連城。”
“那已經封了兩縷，念念的還回來了。還差七縷？”
“記事本上記錄了九縷。但不一定都到手了。你看這條——”曹陽指著照片上的最後一行，“2023年9月2日，冰城南崗。這是最近的一條。但鎖魂瓶裡隻有兩縷魂。說明她還沒來得及去取，或者取了還沒封存。”
楊影的臉色沉下來。“九個孩子，九個家庭，就這麼被毀了。這幫人真該死！”
曹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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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記事本的照片全部保存到手機相冊裡。
然後給馬德彪發消息：“彪哥，記事本上最後一頁有個名字叫柳萍。幫我查一下這個人。在冰城的戶籍係統裡能不能找到。”
馬德彪回了個OK的手勢。
——
周芳端著一盤蛋炒飯從廚房出來。金黃色的炒飯上撒著蔥花。
念念聞到香味，立刻從床上坐起來。“媽媽！”
“來了來了。”周芳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用勺子挖了一勺吹涼，“啊——”
念念張嘴吃了。嚼了兩口，眼睛彎起來。“好吃！”
周芳的眼眶又紅了。她背過身擦了下眼睛，轉身繼續喂。
曹陽在樓下等了二十分鐘。念念把一整盤蛋炒飯吃完了。打了個飽嗝，眼皮開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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