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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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川徹沒有留意到少女的目光，他自顧自地凝視著眼前隨風起伏的花海，輕聲開口：“給你講講我的事吧。”
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用力點頭：“好呀！”
淩川徹的目光像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曾經的我也和你一樣，陷入過一段茫然無措的時期。”
“等等，等等！”剛一開口，忍就喊停了，她鼓著腮幫子說道，“師父，您就算是為了安慰我，也不用胡編亂造吧！您也會迷茫？”
淩川徹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當然，我也隻是普通人而已。”
忍抿著嘴唇，一下不說話了，心裡卻在默默吐槽：您都算普通人了，那我們算什麼？
淩川徹繼續說道：“那是我剛剛加入鬼殺隊之後吧，有一段時間我也和你一樣。止步不前，看著和我同批的劍士變得越來越強，而我卻無法寸進……我試了各種方法，更加拚命地修煉，更加瘋狂地斬殺惡鬼，可最終都是徒勞。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水之呼吸並不適合我，我隻是在盲目地走鱗瀧師父曾經走過的路，但那條路，卻並不屬於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意：“後來想通了這一點，我就更加努力地鑽研，改進了水之呼吸，研發出了更加適合我的滄之呼吸，這才成為了滄柱。”
忍抿著嘴唇，又不說話了。
因為感覺到水之呼吸不適合，就立刻研發出新的呼吸法成為了柱，這是人話嗎？
“所以，忍！”淩川徹收斂笑意，認真地看著蝴蝶忍，“你們現在走的，也不過是曾經我走過的路而已。這條路不適合你們，並不代表是你們的問題。有時候換個角度，一條路走不通，就去自己開創一條！”
說著，淩川徹從懷中拿出了那本花之呼吸曆代使用者的筆記，“這是另外一種呼吸法的修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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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的眼睛亮了亮，試探著問：“這是給我的嗎？”
“是給你和香奈惠準備的。”淩川徹解釋道，“水之呼吸並不能發揮出你們身體的優勢，這個花之呼吸倒是和香奈惠很適配，但是對忍你來說，卻還不是最正確的選擇。”
忍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
淩川徹接著說道：“你的力量確實要比同齡人弱一些，但我覺得這並不是你的缺點，反而是你的優勢。”
忍一愣，有些不解。
就聽淩川徹接著分析道：“你的身體肌肉密度小，可你的速度卻要更快，行動也更敏捷。香奈惠不如你，同齡時期的我也不如你。
水之呼吸和花之呼吸走不通，那就用你的優勢來創造一條屬於你自己的道路。”
忍聽明白了師父的話，師父這是要讓她自己研究呼吸法嗎？
“我最近這段時間試想過一種可能，”淩川徹循循善誘，“你和香奈惠精通醫學，如果製作出一種能夠殺死惡鬼的毒藥，然後通過惡鬼無法反應的速度將毒素注入到惡鬼體內，同樣也能殺死惡鬼！”
忍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因為淩川徹的話竟然真的讓她看見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可能。
淩川徹又道：“花之呼吸適合香奈惠，但卻無法將你的速度優勢發揮出來。如果將花之呼吸的招式進行改進，結合你的用毒之道，我覺得應該就能創造出獨屬於你的呼吸法了。”
“撲通！”
忍一下撲進了淩川徹的懷裡，小家夥把臉埋在了淩川徹的胸膛，悶悶地說著：“師父，你這幾天是不是一直都在想著我的事情。”
淩川徹認真地想了想，故意逗她：“也不全是，偶爾也想了想香奈惠。”
“噗嗤。”
忍破涕而笑。
她緊緊抱著淩川徹的脖子，貪戀著這份溫暖：“師父，你真好。如果沒有你，我不敢想象我和姐姐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的。”
淩川徹摸了摸忍的頭發，心中暗道：是啊，如果沒有你們，我也不敢想我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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