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也定將惡鬼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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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如此，你也不可能戰勝吾。”
黑死牟的語氣依然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
“吾存活已有數百年，你的天賦，在吾這百年之中見過的所有人中也能排進前五。就這樣死去實在太可惜了……如果你願意成為惡鬼，百年之後，這個世界能戰勝你的人，將不會超過三個。”
說到這裡，黑死牟突然問出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你今年多大了？”
“25。”淩川徹平靜地回答。
黑死牟淡淡道：“那你可能還不知曉，覺醒斑紋的劍士，自古唯有存活超過25歲的人。你如今已有25歲，也就是說，就算吾今日不殺你，你也活不過明日。”
淩川徹握著日輪刀的手又緊了緊。
黑死牟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勸誘：“所以，成為鬼吧。不要讓你的生命去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成為鬼，和吾一起去踏足這個世界的頂點。”
“你知曉的這麼多，當初你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選擇成為惡鬼的吧？”
淩川徹突然平淡地開口，語氣中卻藏著鋒利的譏諷。
黑死牟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定格住了。
擁有著通透的雙眼，黑死牟如今身體上一切細微的變化都逃不過淩川徹的眼睛。
剛剛那一瞬間，他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看來我猜對了，曾經也是劍士的你，因為斑紋活不過25歲的詛咒，而選擇成了惡鬼嗎？”淩川徹的臉上譏諷之色不加掩飾，“我們不一樣，我並不怕死，我隻是怕我死之前，看見你們這群東西還活著。
對我來說，哪怕我的生命隻剩下一天，隻剩下一晚，隻剩下最後一秒，我也要死在斬殺惡鬼的路上！
你這個鬼殺隊的敗類不必跟我說這麼多。而且我不妨告訴你，我的天賦在鬼殺隊是很低的，我的老師曾經因為我的天賦甚至不想讓我成為劍士。
鬼殺隊比我強大的人比比皆是，我還有三個弟子，我還有兩個師弟，我還有數不清強大的同僚，他們都比你強，他們都和我一樣，哪怕知道自己第二天會死也不會選擇去成為鬼，哪怕知道第二天會死，他們也會選擇和你們這群惡鬼同歸於儘！”
淩川徹笑了，他的臉上布滿鮮血，笑得麵目猙獰：“縱使我們身形俱滅，也定要將你們這群惡鬼斬殺！”
話音落下，淩川徹手中那沾滿了鮮血的日輪刀，忽然變得像血一樣紅！
接下來是最後一擊了！
淩川徹咬緊牙，他的體力已經不多，對付這隻惡鬼，尋常的招數根本無用，隻能用那一招了！那一招，他自創出滄之呼吸以來，也就隻用過一次而已。
……
黑死牟平靜地看著淩川徹，平靜地聽著他的話，平靜地看著他手中的日輪刀變為了紅色。
一個人類，在和他戰鬥的時候，第一秒覺醒斑紋，然後覺醒通透世界，現在又覺醒了赫刀。
至於淩川徹說著什麼他天賦不強的話，鬼都不會相信。
他的耳旁回想著淩川徹剛剛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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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殺隊的敗類……不，他不是。
他的眼前突兀地出現了一道身影，身穿著紅色衣服，一頭紅發束起馬尾。
他竟是感覺麵前的淩川徹，和他記憶中的那道身影有幾分相似。
“果然，你們都是我討厭的人啊……”黑死牟平淡地開口，語氣中終於帶上了一絲殺意。
他不再打算留手了，抬頭看了眼天空，太陽即將破曉，天馬上就要亮了。
他今天和這個人類玩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擊吧，了結你。
“殺死你之前，吾想知道你的名字。”黑死牟道，“作為強者的獎賞，這次，吾不會忘記你的名字了。”
“不好意思，你不配。”
淩川徹猛地抬起頭。
這一刻，他在黑死牟的視角裡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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