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照顧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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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離開後，主公宅邸的燈火卻依舊未熄。
夜色深沉，隱部的成員們步履匆匆地進進出出。
天際之上，成群的鎹鴉振翅飛過，將一道道絕密的指令從這座宅邸發往鬼殺隊的四麵八方。
直到最後一批隱部成員離去，偌大的庭院才重新歸於死寂。
產屋敷耀哉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他臉色驟變，猛地低下頭，壓抑而劇烈地咳嗽起來。
“耀哉……”天音連忙走上前，心疼地輕撫著他的後背，隨後遞上一杯溫水。
喝了幾口水，產屋敷耀哉蒼白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休息一下吧，耀哉。”天音的聲音裡滿是化不開的憂慮。
產屋敷耀哉卻擺了擺手，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執拗：“必須要抓緊時間了。徹活著回來，是上天賜予我們的奇跡。這一次，我絕不能讓他再重蹈覆轍。”
他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已經讓義勇親自去負責這次的任務了，最多再有兩日，就能將珠世小姐安全接過來。”
說罷，產屋敷耀哉扭頭看向妻子，語氣鄭重：“麻煩幫我將曆代主公記載的筆記找來，還有那些記錄初代劍士的古籍，全都拿過來。”
“好。”天音沒有多言，很快便將那一摞摞泛黃厚重的古籍和筆記搬到了案前。
搖曳的燭火下，產屋敷耀哉趴在案子上，借著微弱的光亮，一行行、一頁頁地翻閱著那些古老的文字。
他的目光像是在迫切地尋找著什麼救命稻草。
“一定有辦法的……”他低聲呢喃著。
隨著翻閱的深入，他找到了許多關於斑紋劍士的記錄，但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放在膝頭的拳頭也一點點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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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代的筆記裡，根本沒有關於擁有斑紋卻能活過二十五歲的記載……”產屋敷耀哉痛苦地閉上眼睛，“主要是如今，斑紋劍士已經有幾百年未曾出現過了......”
但他很快又睜開眼，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可徹如今還活著！這說明他可能並不會因為斑紋的副作用而死，一定還有轉機的！”
他強打起精神，再次投入到那浩如煙海的搜尋之中。
站在一旁的天音，看著丈夫那宛如瘋魔般的身影，微微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她拉開椅子，坐在了產屋敷耀哉的對麵：“我來一起幫你找。”
產屋敷耀哉抬起頭，深深看了妻子一眼，最終點了點頭：“好。”
作為鬼殺隊的主公，產屋敷耀哉對“犧牲”二字看得很平淡。
在他眼裡，所有鬼殺隊的劍士，包括他自己，都是為了斬殺惡鬼的工具。
如果有一個選擇，按下一個按鈕能殺死一隻惡鬼，代價是死一個人，他會毫不猶豫地按下去；哪怕死的那個人是他自己，他也同樣不會有絲毫猶豫。
所以，儘管他會對鬼殺隊孩子們的犧牲感到悲傷，卻從不覺得可惜，因為他們的死都是有價值的。
可他對淩川徹，卻是唯一的例外。
年幼時，他還未成為主公，那時的他對自己那未知的宿命和前路都滿是迷惘。
是淩川徹給了他鼓勵與信任，讓他終於有了直麵深淵的勇氣，一步步成為了一個合格的主公。
而在後來最艱難、最黑暗的那幾年裡，是淩川徹一個人背負著整個鬼殺隊，在血與火中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硬生生撐到了如今。
他為鬼殺隊付出了太多太多，理應得到一個安穩的結局。
產屋敷耀哉死死咬著牙，眼眶微紅。
如果當初，淩川徹真的和上弦之壹血戰不敵被殺，他或許隻能痛苦地接受那個結局，甚至已經做好了幾年後自己去陪同他的準備。
可如今，淩川徹活著回來了！既然上天給了這次奇跡，他就絕不會讓同樣的悲劇再次發生。
“徹……”產屋敷耀哉攥緊手裡的筆記，指節泛白，“如今的鬼殺隊已經不一樣了，已經不需要你繼續拚命了……我一定會找到救你的辦法的，一定會的。”
……
——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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