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又活了?這怎麼可能?」柳如煙難以置信,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然而,葉天卻沒有停手。
他鬆開抵在張守仁後心的手,然後起身。
隻見他身形微動,屈指輕輕一彈,紮在張守仁胸口幾處穴位的銀針。
「嗡!」
竟然發出一聲低沉卻清晰的奇異震顫聲。
那震顫仿佛帶著某種生命的律動,竟以極高的頻率細微震動起來,尾端甚至搖曳出淡淡的近乎透明的漣漪!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張守仁毫無血色的臉上,就在銀針震顫搖曳的短短幾秒鐘內,飛快地褪去青灰,湧上健康的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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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閉的雙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渾濁卻已恢復神采的眼睛!
此刻,全場一片死寂。
連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無數道目光,從甦醒的張守仁身上,緩緩移動向麵色淡然的葉天身上。
這種難以形容的震撼,如同海嘯般席捲著在場每一個人。
「咳咳……」張守仁在助理的攙扶下,顫巍巍地坐了起來。
他那雙重新煥發光彩的眼睛,帶著無比激動的神采看向葉天。
「葉老板,是你,你又救了我一命。
謝謝葉老板的救命大恩,從今以後你的大恩大德我張守仁沒齒難忘!」
葉天趕緊攙扶起下拜的張守仁:
「張老,你說這話就見外了,跟我用不著這麼客氣。」
「剛才是怎麼回事?你這症狀是中毒引起的急性心肌梗死,你怎麼會突然中毒的?」葉天不解的詢問。
「是柳如煙,她說想請教我一些問題,我感覺手臂一麻,然後就失去知覺了。」
張守仁憤怒地瞪著柳如煙。
「不,這不可能!你這個老東西明明已經死了,怎麼可能又活過來!」
柳如煙此刻狀若瘋魔,頭髮散亂。
她又指著葉天尖叫:「他就是個騙子,他都沒有行醫資格證,怎麼可能會治病救人?
這老東西一定是迴光返照,對,一定是。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得死!」
柳如煙瘋了一樣大喊大叫。
「柳如煙,你現在竟然心理扭曲到這種地步了?
張老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給他下毒?」
此刻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原來給張守仁下毒,害得他差點一命嗚呼的竟然是柳如煙這個女人。
「這老東西,每次都幫著你說話,每次都讓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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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這一點,他就該死。」柳如煙麵目猙獰地吼道。
「柳如煙,你真是瘋了。
張老的所有鑑定結果都是公平公正公開。
沒有摻雜一點個人感情,全都是站在專業的角度分析評估。
而且每一件古董的鑑定結果,都是需要十位評委共同認證。
你竟然為了這樣一個不成立的藉口,就要殺人?
柳如煙,你真是沒救了!」
葉天眼中閃過一絲悲哀。
葉天,你少TM教育我,你這麼大公無私,為什麼不願意把你的財產交給我保管?
我不就出個軌而已嗎?你怎麼就不肯跟我和好?
不僅他該死,你也該死!你們都該死!」
柳如煙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個針管,衝葉天撲了過去。
「啪!你真是病得不輕!」
蘇幼微從側麵閃出,一腳把柳如煙踹倒在地上。
柳如煙手中的針管,在她摔倒一剎那從手中掉落。
蘇幼微一腳把那含有劇毒的針管踢到一旁。
「我知道你,當初是你為了一個野男人拋棄葉天的。
現在看葉天有錢有勢了,你就舔著臉回來求複合。
你不是有男人了嗎?還纏著葉天不放?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自己出軌還有臉求別人原諒,人家不答應你就要動手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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