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舞了起來,霎那間化為了巨大的銀盤,並且從銀盤中心處放出了無數道絲絲吸力,讓附近的所有金刃全都如負千斤,再無法動彈分毫。
方臉大漢眼看自己法訣奏效,得意的冷笑了一聲,隨後法訣再次變換,銀盤中心的吸力立刻集中在一把子刃之上,將其嗖的一聲吸入了銀盤中心。緊接著「嘭」的一聲爆裂聲傳來,被吸入的子刃竟然像煙花一樣爆裂的粉碎碎骨,星星點點的法器碎屑落下,仿佛下起了一場美麗異常的流星雨。
韓立大吃一驚,頓時心痛不已,這可是自己用著最為順手的頂階法器,少了一把子刃之後威力肯定降低了不少。眼看銀盤再次將另一把子刃開始向內攝入,韓立不再遲疑,連忙右手一翻,那個從多寶女手裡得到的小鏡子,出現在了掌中。韓立往鏡中急速注入了靈力,然後對準空中一照,頓時一片青濛濛的光華從鏡麵噴出,立刻把那銀色巨劍所化的銀盤打回了巨劍圓形,並把此劍和剩餘的金刃活生生的困在了青光之中,定半空中無法動彈分毫。
方臉大漢見到後原本得意狂熱的眼神突然消退,神色大變的失聲大叫道:「青凝鏡!此物怎會在你手上,這不是掩月雙嬌小嬌的護身法器嘛!難道你殺了小嬌?」方臉大漢說完之後,就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韓立,似乎他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逆天之舉一樣,讓韓立心裡一陣的發毛!
聽對方的口氣,似乎他得了這個頂級法器,會惹上了什麼大麻煩,他不由的暫時停手,想聽對方說些什麼。「什麼意思?那女人不是我殺的,是我從殺她的叫封嶽的傢夥手裡得到的!難道有什麼不對?」韓立皺了一下眉,臉色不大好看的說道。
「嘿嘿,閣下的這些言語,還是和掩月雙嬌的祖母說去吧!看看人家一個結丹期修士、掩月宗長老,會聽你這麼一位區區鏈氣期弟子的解釋嗎?」方臉大漢冷笑了幾聲,譏笑的說道。
韓立心裡猛然往下一沉,知道如果對方所說是真的,那麼此事還真的無法解釋清楚!他拿不出絲毫證據來說明人不是他殺的,反而那陰狠女人的法器落在了他手上。如此一來,那位掩月宗的長老,多半真不會放過他這個「凶手」。
方臉大漢把韓立陰沉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不由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突然間,仿佛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韓立忽然倒背起雙手,慢慢的在附近踱著步子,一晃一晃的走動了起來。感受到韓立的變化,方臉大漢立刻停下了笑容,死死盯著韓立的一舉一動,眉宇間的神色一片肅然,「怎麼?看來你是想殺人滅口了?」
「不錯,若有第二條路,我其實並不想對兄台起殺心的!兄台的驅劍之術,可堪稱神妙絕倫!在下原本敬佩的很!「韓立嘆了口氣,腳步終於在附近停了下來,無奈的麵對方臉大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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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看來就算我發下毒誓,閣下也不相信的!」方臉大漢又默然了片刻,突然眼中精光四射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在此一決生死把!」
「一決生死?不對,應該說閣下死定了!」韓立聽了方臉大漢的話後,詭異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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