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殿內地底世界,水域中的白玉亭內,韓立此時正身形筆直的站著,目光略顯渙散的望著再次出現的通道,似乎還在回味著不久前發生的有如夢幻一般的事情。如果不是空氣中還存留著淡淡的怪異粉色霧氣,韓立說不定會認為那隻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境」。
在這場」夢境「中,韓立和那位精靈少女在粉色霧氣將二人包裹之後,立刻如同乾柴烈火一般的纏綿了起來。
直到霧氣漸漸消散,二人才從之前的忘情沉迷中清醒過來。
激戰之後的少女雙目緊閉的枕著韓立的胸膛,雙腮通紅,酥胸喘息起伏不定,顯然還未從莫大的刺激中清醒過來。而韓立一隻手摟住佳人,另一隻手則在女子豐滿圓潤的地方撫弄個不停,頗有意猶未儘的味道。直到喘息聲漸漸歸於平靜之時,韓立才突然意識到,這位女子在剛才短短數個時辰的時間內,竟仿佛長大了不少,雖然仍是少女之相,但是眉眼及身材上都變得成熟了幾分。
女子突然睜開雙眼,目光中重新變回了清冷模樣,隨後一陣風伴隨著女子法訣一掐從二人中間傳來,將二人隔開的同時瞬間揚起了一片塵土阻擋住了視線。等塵土隨風再次飄散開來時,女子又恢復了雍容華貴的雪白衣裙狀態,而韓立也早已衣衫整齊的站在對麵,用一種欣賞的目光,溫柔的看著她,讓此女心神一動,心中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今天發生的事,如果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就殺了你!」女子冷言說道。
「我會守口如瓶,若是外麵有流言傳出,你儘管殺我就是了!」韓立淡笑了一下,溫聲說道。
「哼!你知道就好!」女子見韓立一口氣都答應了下來,心中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有些懊惱起來,口氣越發不善了。
此話說完後,女子和韓立一時間就這樣無語的僵持著,誰也沒再言語一句。二人都是第一次經歷男女之事,事後不免都有一些心慌意亂。各自胡思亂想了不短時間之後,還是韓立主動出言打破了這尷尬的寂靜,「那個圓球到底是什麼……」
「那個是墨蛟的淫囊袋,沒想到這畜生竟是個很少見的雄蛟,而我一時疏忽竟然忘了此事!這個囊袋中都是催情霧氣,一接觸任何雌性都會立即噴發出來。」女子說著說著,臉上升起了幾絲紅暈,想起了自己用手接觸此物,而引發囊袋爆裂的事情。
「那你現在的樣子,怎麼比以前……」韓立恍然大悟之後,不禁又好奇起了女子的變化。
「我練的是獨門功法素女輪迴功。此功法雖然奇妙,並且能讓人春顏永駐,但每隔數十年此功法就會輪迴一次。法力輪迴了,人自然就變回了年幼時的摸樣。但我和你出了那樣的事後,功法暫時被破掉了一些,人就變大了點!」女子默然了一會兒,給韓立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隨後女子仿佛是警告韓立,又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一般,「我是什麼人,想必你也很清楚!我們之間發生的事,隻是一場錯誤而已!就當作一場夢罷了!」
「我知道!」韓立聽後沉默了半晌,終於揉了揉鼻子,平靜的回答道,然而猶豫了一番後韓立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在下韓立,可否獲知芳名?」
女子聽後心神一動,仿佛想要說些什麼又最終忍了下去,隻是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南宮婉!」
隨後女子不再理會韓立,而是起身飛到了水域中的白玉亭子旁邊,淡淡說道,「既然通道處的小五行須彌禁法是因此亭子禁製觸發而起,想必破解了此處的禁製通道就會恢復正常。不過這亭子裡的這金色寶箱我取走,你沒什麼意見吧?」
雖然像是詢問韓立,但是女子語氣中流露出的不容置疑態度,還是讓韓立心中一凜,連忙回復道,「韓某絕不敢覬覦寶箱,隻是水邊這些靈藥……」
「我根本不需要,你若是喜歡,都采走就是了!」女子聞言瞥了韓立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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