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
似乎是草酸掩蓋氣味起了作用，還是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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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簾門外的敲門聲漸漸平息
張宇不敢大意，整個人一直抵在玻璃門前，直到捲簾門後徹底沒有聲音。
他才轉頭看向坐在車上的張家欣。
此時的張家欣緩過來一點，她與張宇四目相對，眼裡全是無助。
張宇壓低身體，減輕腳步聲，緩緩走到她的麵前，聲音壓得很低。
「這裡有能看到外麵的地方嗎？」
「有。」
張家欣聲音發顫，手指指向櫃檯裡的電腦。
張宇來到櫃檯前，點開監控，門口街道的狀況一覽無遺。
不知道是沒有被轉化成喪屍還是變成喪屍後被弄死了，監控中清晰看到有幾個人已經死在了大街上。
街道上沒有喪屍的身影，這一幕讓他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喪屍去了哪裡，但至少喪屍沒有來他的地方，他們可能是去了居民樓或者更遠的地方。
張宇更希望的是，他們能去封鎖線。
如果軍方能把喪屍全殲，這種情況自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軍方控製不住喪屍的蔓延，那S城被突破也是遲早的事。
這種情況是他最不願看到的，如果真是第二種情況，張宇隻希望儘快被喪屍突破，自己早點逃出S城，對自己的安全來說也是極大地保障。
打開手機。
屏幕右上角顯示著一個小小的×。
軍方把S城的信號斷了。
點開微信，消息停留在昨天直播完。
社工群，99+。
牛馬群，99+。
校園群，99+。
張宇點開社工群，從昨天直播開始，就有人陸陸續續發送消息。
往上翻，最頂上的消息就是張家欣轉發出去的直播連結。
「這是喪屍嗎？」
「我草，這尼瑪有點恐怖了吧？全副武裝的特警隊連幾個喪屍都沒打過。」
「他們的動作好快！特別是那個沒有下半身的喪屍，一眨眼殺了兩個！」
「尼瑪的，兄弟們，你們慢慢看吧，哥要跑了！老子不想死在這！」
「跑！老子也要跑！」
……
張宇手指停在屏幕上，繼續往下翻。
全是在說怎麼跑的。
一直翻到淩晨四點的一條語音，點開聽，背景音十分嘈雜，就好像很多人在喊，但聽不清楚在喊什麼。
然後一聲悽厲，不像是人的尖叫聲傳來，伴隨而來的是槍聲。
一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
「城南所有區域都被封鎖了，全是軍方的人，別來……往城北跑……」
語音斷了。
下麵有人回覆：
「我草，尼瑪的，城東也出不去，軍方射殺了好幾個想要逃出去的人。」
「我們跑不了了！這群cs直接拋棄我們了，想讓我們當炮灰！！！」
「我們都得死在這了！！！」
絕望的氣息在群聊裡蔓延。
張宇退出社工群，點開周柯的對話框。
沒有消息。
他又點開校園群，消息也很多，往上翻。
有人拍了一張照片發出來。
很黑，隻有一點亮光出現在屏幕上，似乎是沒有開燈摸黑拍的：學校的操場上，一隻喪屍靜靜地站在原地，不遠處有幾個身穿迷彩服手持槍械的人舉槍對著他。
照片下麵有人問：
「這是在哪個校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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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光明校區，我同學給我發過來的，說是軍方快要控製不住了。」
「我草了，這尼瑪怎麼搞？」
「別問了，各位，相信我們的國家，相信軍方，等官方通知吧。」
張宇又繼續觀察了會監控，沒有異常。
他揉了揉脖子，走出櫃檯，在超市中找到一些健身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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