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糾纏,另一方麵,他們了解女兒的德性,以為孟依繁這次又是想一出是一出,沒那麼認真。
孟依繁正愁著怎麼說服父母呢,沒想到孟敬山竟然主動答應了。
「爸,你怎麼改變主意了?」
「行了,別問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好。」
「好吧,既然你不反對,那我們就打算籌備婚禮。」
「籌備吧。」
孟敬山掛斷電話,看向窗外。
事情過去幾天,孟依繁打了向挽月一巴掌的事,依舊沒人出麵解決。向挽月直接去顧氏集團打聽顧清宴的行程。
晚上時,她出現在顧清宴下榻的酒店。
顧清宴從車裡下來,遠遠地看到向挽月,滿臉震驚:
「月月,你怎麼在這?」
向挽月聽到他的聲音,眼眶立馬紅了。
她在寒風中站了很久,衣著也單薄。顧清宴看她這副樣子,心疼得不行,立馬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來找哥怎麼不提前跟我說?」
「哥,我還是你妹妹嗎?」
顧清宴眉頭緊皺:
「這話怎麼說的,你當然是我妹妹。」
「那我在京市被人欺負了,你也不幫我。」
「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外出差,電話裡怎麼不和我說?」
「電話裡告訴你,你就會幫我出頭嗎?欺負我的是孟依繁,她旁邊還有江樵,哥,你會幫我出氣的對吧?」
顧清宴頓了頓:
「先進去,外麵冷。」
顧清宴帶著妹妹來到酒店,給她開了一間豪華套房。
「你來這裡找我,媽知道嗎?你怎麼找到我的?我可沒有跟別人說過我的行程。」顧清宴笑著問。
「我去你公司問的,你助理不肯告訴我,我就坐在你的辦公桌上說,他不說我就不走。」向挽月道。
顧清宴滿臉寵溺又無奈,笑著搖搖頭:「真是拿你沒辦法,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機靈。」
「所以哥,我還是那個問題,你會幫我出氣的,對不對?」
顧清宴的笑容有些凝固:
「這件事哥會解決,月月,既然來到H市,就在這裡多住幾天。這裡景色挺好的,美食也多,有你最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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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了!」向挽月驟然拔高音調,打斷他的話,「你就是不想幫我對不對?現在孟依繁都成那個樣子了,圈裡人人都可以嘲笑他,你為什麼不能給我出口氣?」
「月月,」顧清宴耐下性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所有的事並不是簡單的出口氣的關係,我要做什麼總要顧及一下孟家。再者說,孟家又沒有破產,隻是生意遭到了重創,這種情況誰都可能遇見,事情做得太絕,等以後顧家遇到麻煩的時候,別人也會這樣對我。」
向挽月定定地看著顧清宴:
「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會跟我講這些大道理的,你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站在我這邊。」
向挽月說著,眼淚流下來。
顧清宴又心疼又愧疚,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好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
向挽月還想說什麼,但看顧清宴這個態度,知道一時半會兒也說服不了他,便隻能回到房間休息。
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她睡不著,便又聯繫顧清宴的助理:
「我哥這段時間頻繁跑H市,是因為什麼?」
助理不敢多說,但也不敢拒絕:「抱歉,向小姐,顧總工作上的事我不便向外人透露。」
「我也是外人嗎?」
助理那邊猶豫片刻,「顧總是處理一項很重要的合作。」
「什麼合作,我怎麼不知道?」
助理那邊無話可說了,向挽月也意識到自己這樣問不出什麼,顧家的生意從來就不允許她插手,顧家沒有對外戳破她的身份,已經是看在顧清宴的麵子上了。
「行,我知道了。」
向挽月懶得再說什麼,把手機塞到枕頭下。
腦海中回想起小時候哥哥寵溺袒護自己的畫麵,眼淚便順著臉頰滾落到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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