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油鬼任務結束五天後,稔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於是,在狹霧山進行的下山、刀術訓練的強度便又回到了往日的水平。他的修行之路從未停歇,肉身強度也隨之穩步精進。
就這樣,稔一邊鍛鏈打熬身體,一邊和靜流執行了幾個殺鬼任務,一個月的時間便轉眼間過去了。
……
這一天的清晨,太陽還沒爬上山頭,稔和靜流便各自背上一個背簍,早早出門前往小鎮。他們要去鎮上的早市購買一些東西——因為今天是鱗瀧老師的生日。
二十分鐘後,一路上疾行的兩人來到了鎮子東麵的早市。
此時,太陽剛從東方升起,早市上聚集了漁夫、菜農和早起採買的老人家,充滿了煙火氣。
鎮子及附近村莊的商販已經擺好了攤子,正扯著嗓子吆喝叫賣自己的商品;一些主婦與飯館的採買也早早過來,準備挑選最新鮮、品質最好的食材。
稔和靜流來得比較早,早市裡的好貨還很齊全,人流量還沒達到高峰。
靜流看到如此一幅熱鬨場景,不由得雙眼發亮,腳步也輕快了幾分。她瞧見了農夫菜攤上剛摘下、還帶著露水的蔬菜,翠生生地惹人喜愛;也聞到了海鮮攤漂來的那股鹹腥味——是海藻、潮水與新鮮魚貝混合的氣息,撲鼻而來。
她對一旁的稔說道:「稔,我們今天要買什麼?」
看到靜流難得的興奮勁,稔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笑:「走,我們先去海鮮攤。得把最新鮮、最好的買到手,否則晚了就沒了。」
「那快走吧,我已經聞到海鮮那股味道了。」
「好,那你就帶路了。」
兩人的身形靈巧、腳步輕快,在人群中快速穿梭,不一會兒便看見了十幾條停靠在岸邊的漁船。
漁船上,漁民們已經把捕撈到的海產擺在甲板上,供購買的人打量、隨意挑選。有不少人已經在討價還價,很是熱鬨。
稔和靜流也登上一艘艘漁船,見到了各種各樣的海鮮,便開始貨比三家,尋找自己中意的貨品。
最後,他們停在了一艘漁船上。船的主人是一對父子,身穿褪色的短襖和窄腿褲,外麵紮著粗布圍裙,腳上是一雙草鞋。
兒子大約十六歲,有點靦腆不愛說話;父親臉上刻著深深的皺紋,一見到稔兩人便露出熱情的笑容。
「兩位來得正巧,我這的漁獲才剛帶上岸,絕對是最新鮮的。」
稔看到甲板上那幾條鯛魚,魚鱗銀亮、魚眼清澈,魚身緊實透著紅潤的光澤,便開口詢問:「你這鯛魚怎麼賣?」
「小夥子真是識貨,這些鯛魚可是我們父子倆這次最好的收穫,我已經有一年沒有捕到這麼好的鯛魚了。不過價錢要貴一點,二十錢一條。」中年漁民一看眼前的小夥直接詢問起鯛魚,眼睛亮了一下。
聽了他說的價格,稔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他家鯛魚的品質對得起這個價格。於是沒有還價,右手指著中間那一條:「可以,我要這一條。」
「沒問題!」好久沒見這麼爽快的客人,中年漁民臉上的笑意更濃。
此時,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漁民的兒子,主動抽了根稻草繩,從魚鰓穿過打了個結,拎起那條鯛魚遞到稔的跟前,說了句:「你的魚。」
「謝了。」稔接過他手中的鯛魚,然後和靜流一起下了漁船。
「慢走啊,兩位!」中年漁民在兩人離開時熱情喊道。
買完鯛魚之後,稔和靜流又看中了一對夫妻漁民手中的伊勢龍蝦。經過一番講價之後,買了兩隻最大的。
稔看到靜流那好奇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那兩隻兩隻龍蝦,說道:「要不要上手摸摸!」
靜流點了點頭,伸出輕輕捏住其中一隻的長觸角,觸感滑溜溜的,根部卻堅硬得拗不動。滿足好奇心後,她主動把那兩隻伊勢龍蝦放在自己的背簍裡,幫忙分攤壓力。
「稔,接下來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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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農夫攤位上買些蔬菜、紅豆、糯米,然後在買一些雞肉。」
「那走吧。」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農夫的攤位。花了一些時間,走遍了所有的攤位,終於買齊了所有的東西。之後準備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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