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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廂房裡，陸晚給芳華包紮好額頭的傷口，又從空間裡取出一支中級靈泉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半支。
這幾次服用靈泉水，她已經摸透了一些規律，同一級別的靈泉水，隻有第一次服用時才有洗經伐髓的奇效。
後續再喝，就隻剩強身健體，消除疲憊的功效了。
不過不管是初級還是中級靈泉水，治療傷痛的效果都實打實地好，芳華這點外傷喝了中級靈泉水，想來很快就能痊愈倒是不用擔心。
給芳華掖了掖被角，陸晚起身在屋裡仔細檢查了一遍。
屋裡倒是什麼也沒丟，也沒有明顯被翻動過的痕跡。
她推門走到院裡，陸小山還滿心愧疚地站在門口，見她出來一臉急切地問道：“姐，媽沒事吧？”
陸晚剛想說沒事，眼角的餘光就瞟見縮在豬圈角落裡的陸滿囤。
芳華雖然沒事，但也得防著點。
陸晚立馬搖了搖頭，重重歎了口氣：“媽還沒醒，現在我也說不好。”
“都怪我！”陸小山一臉懊惱地攥緊了拳頭，“要是我能早點聽到屋裡的動靜，媽就不會出事了。”
要是昨晚他沒心軟答應幫陸滿囤保密，而是在院子裡等著姐姐回來，說不定媽媽就不會受傷了。
“不關你的事。”陸晚拍拍他的肩膀安撫道：“白天你要上工已經挺辛苦的了，趕緊回去休息吧，現在也隻能等媽醒了再說。”
陸小山點點頭，心裡萬分糾結，幾次都差點把陸滿囤的事說出來，可每次話到嘴邊又少了那麼點勇氣，最終還是耷拉著腦袋回屋了。
天還沒大亮，芳華就醒了過來。
陸晚趕緊一骨碌爬起來給她倒了杯溫水來。
“媽，喝點水，傷口還疼嗎？”
芳華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抬手摸摸額頭，指指傷口像是在問陸晚自己怎麼受傷了。
“媽，昨天你這傷著了，還記得是怎麼傷的嗎？”陸晚問道。
芳華努力想了半晌還是搖了搖頭，已然把昨晚發生的事全忘了。
“沒事，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我去給你衝杯麥乳精。”陸晚披了件衣服，接過杯子下了地。
隻要芳華沒事就行，或許真是自己多心了。
芳華總愛半夜起來查看炕洞裡的密碼箱，說不定真是黑燈瞎火沒注意從炕上摔了也不一定。
給芳華衝了杯麥乳精，陸晚洗漱完畢吃過早飯就準備出門，臨出門前才看到扔在院牆根下的一堆獵物。
“小山，今天你先別去鎮上了，一會把這些山貨先收拾出來，等媽的傷好了再去鎮上賣掉。”
“好嘞，姐。”陸小山正在洗碗，甩甩手上的水拎起地上的山貨就往廚房走，一轉身就看到芳華正在身後站著。“媽，你咋也出來了。”
芳華擰著衣角笑笑，一雙眼睛緊緊黏著陸晚。
“媽，我去部隊了，外麵冷，你回屋吧。”陸晚知道媽媽這是想送她出門，心裡頓時湧上一陣暖意。
看著陸晚出了門，芳華才回了東廂房。
陸滿囤看著關上的木門，心裡直犯嘀咕。
難道方華沒把昨晚的事告訴陸晚？
就陸晚那死丫頭的脾氣，要是知道他打了方華還不得把他弄死？
剛剛看到方華出來著實把他嚇得夠嗆。
陸滿囤搓著手暗暗琢磨，剛剛方華沒說話，難道是又不會說話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陸滿囤越想越覺得可能，說不定連昨晚的事也不記得了。
幾天觀察下來，陸滿囤越發覺得自己是猜對了，方華果然不會說話，也不記得那晚的事了。
陸晚似乎也沒有格外注意他，倒是陸小山那小子一雙眼睛總長在他身上，連上工都要跟他挨在一塊。
陸滿囤瞄了一眼跟他一塊奮力推著拖拉機的陸小山，眼底閃過厭煩。
“你說你一天天地總盯著我乾啥，我都說了你媽不是我打的。”
“那你那天晚上出去乾啥了？”
陸小山懊惱地瞪了陸滿囤一眼。
就因為幫他瞞著這事，他這幾天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都說了去看你奶了，你這孩子咋這麼軸？我是你親爹，我還能害你不成？”
陸滿囤抹了把額上的汗，在心裡把陸小山罵了幾十個來回。
這臭小子半點沒遺傳他，心裡連個屁都揣不住。
“那我姐讓我下午去鎮上把山貨賣了，你跟我一塊去。”陸小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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