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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後合金門發出一聲機械輕響，厚重的門被推開，一個人進了房間迅速將門關上，又是一聲機械輕響，門再度被鎖住。
這人徑直走到陸晚身邊，似是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陸晚閉氣及時，倒地時又悄悄兌換了一支中級靈泉水喝下，此時隻是裝暈而已。
感覺到這人的注視，她放緩呼吸，連睫毛都不敢輕顫一下。
片刻後這人終於俯下手，戴著膠質手套的手翻了下她的眼皮，轉身走到合金門前在門上輕輕叩了兩下。
果然一聲機械輕響，門再度打開。
“把人抬到7號病房。”一個低啞蹩腳的男聲說道。
兩個人的腳步聲隨即響起，一左一右到了陸晚身邊架起她的胳膊，半拖半抬地往外走。
陸晚全身放鬆，像一截沒有骨頭的軟木頭，任由他們架著走，眼睛卻偷偷往兩側瞄了瞄。
這兩個人腳上穿著軍靴，腰裡別著電棍，小臂粗壯，應該是守衛一類的人員。
被帶進來的時候，她聽到許多軍靴的腳步聲，顯然這裡守衛人員眾多。
每一道門都上著鎖，還有守衛把守。
兩個人架著陸晚經過一道筆直的走廊，走廊兩側都是一道道合金鐵門，拐過一道彎後，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更濃了，還夾雜著一絲濃重的血腥氣和藥劑的氣味，幾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人胃裡發沉。
她能聽到兩側房間裡隱約傳來的動靜，有的是儀器嘀嘀的輕響，有的是壓抑的低咳，還有人痛苦的呻吟聲，聽得人心頭發緊。
這地方關著的絕不止她一個。
徐家竟然明目張膽搞這種地下實驗室、拿活人做試驗，已經超出了她對瘋狂的認知。
兩人將她拖進一個房間，燈光比之前那個房間亮些，合力把她放到正中間的一張硬床上，皮帶隨即被拉過她的手腕、腳踝，哢嗒一聲扣緊，力道不大，卻足夠把人固定得動彈不得。
“你們都下去吧。”還是那道低啞蹩腳的聲音。
把她拖進來的兩人走後，屋裡陷入死一般的沉靜。
幾分鐘後，陸晚能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審視、探究，還有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嗒，嗒，嗒，
腳步聲緩緩停在床前，微涼的醫用手套自陸晚的額頭劃下，似是在描繪著她臉頰的輪廓。
“真是一件極美的藝術品。”
陳博士微涼的指尖輕輕按在陸晚頸側的動脈上，他麵容陶醉，感受著脈搏強有力地跳動，似乎已經看見陸晚胸膛裡那顆鮮紅的、跳動著的、非常健康的心臟。
病房的門再度打開，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博士，需要現在開始嗎？”一把女聲問道。
陳博士收回放在陸晚頸間的手，“準備基礎檢測，抽血，留標本，先做體質分析。”
“是。”助手低聲應道。
一陣輕微的響動，陸晚便感到衣袖被卷起，酒精棉擦過肘腕處的皮膚，一陣微涼，針頭刺入血管的細微刺痛傳來。
“徐先生交代過，1號實驗體體質特殊，恢複力、學習能力、體能都遠超常人，抽完血帶她去做A級全套測試。”陳博士拿起病床前的記錄本寫了些什麼，“不管用什麼方法，數據一定要保證完整。”
助手小聲問：“博士，確定是A級？”
他們這裡做過最高的測試是C級，但那已經沒人能做完全套。
A級測試，說是從地獄裡走一遭都不為過，眼前這個清瘦的女孩真能扛過這個等級的測試嗎？
“確定。”陳博士輕輕嗤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可怕，“之前那些實驗體不行，這一個，必須行。”
陸晚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A級測試是什麼？從兩人的對話裡就能猜得出絕不簡單。
她本來以為徐鴻波還是為了保險箱的事，沒想到卻是衝著她來的。
也是她太不小心了，沒有把靈泉水帶來的變化很好地隱藏起來。
看來徐家人是想找到她變化的原因，想為己所用。
“異體器官移植的實驗，還繼續嗎？”助手又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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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博士淡淡道：“暫時停。先把她的研究做完。豬心換人心這條路走不通，就從活人本身找突破。她是最好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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