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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晚點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她快速走出走廊走下樓梯，踏出大門口的時候才長舒一口氣。
屠正茂沒有認出她嗎？
還是已經認出她了，卻故意沒有相認？
她記得邊連菊說過她跟年輕時候的文化是很相似的，見到一個跟年輕時愛人極為相似的人，真的能表現得那麼淡然嗎？
還是經過近二十年的時光流逝，屠正茂已經把一切放下，將所有的心思投入到科研中，所有之前相關的人和事都已經不想細究了呢？
陸晚回頭看了一眼，二樓的一扇窗戶前站著一道灰色的身影。
想到他早早站在二樓樓梯口處迎接，還一副緊張的模樣，他一定也還沒有放下吧。
或許也跟她一樣，心裡局促著，還沒有想好應該怎麼麵對。
不過不論哪一種，這一世她帶著媽媽走到今天已經都可以完整地接受。
回到家，陸晚沒有提見過屠正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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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山已經在收拾回去的行李，隨身的幾件衣裳和一大堆給村裡人帶的東西。
“姐，外婆說照顧媽的阿姨一會就過來，要是你瞧著滿意，明天我就回村裡去了。”
陸晚點點頭，“行，外婆給找的應該沒啥問題，一會你也一塊看看。”
說著陸晚又掏出五百塊錢遞給陸小山：“這些錢你拿著，等你回來前我就再不給你錢了。”
陸小山一把將錢推了回去，“姐，我不要，你每次給的錢都沒花了，我都攢著呢，我一個回村了，也沒啥花錢的地方，再說了，村裡要是有人打家具我還能掙兩個呢，你就別管了。”
陸晚看陸小山說得認真，也沒較真，就把錢又收了起來。
“姐，要是家裡來阿姨了，你也不能一下子給這麼多錢。”陸小山道，“你問問外婆，別人家都是給多少，咱們也給多少。給阿姨的工資到時候多開點，也不能一下給她太多錢。”
“喲，長心眼了！”陸晚笑了。
看來弟弟是真長大了，已經會替她操心了。
“我這不是瞧你太實誠了嘛。”陸小山臉一紅，撓著頭還有點不好意思。
“放心吧，你當你姐是冤大頭呢，給誰錢都這麼大方，姐給你那是因為你是我弟，給你沒給到外人手裡。姐也知道你不會亂花。”
陸晚說完陸小山的眼眶就紅了，以前他是不知道誰對他好，可現在他知道了，他姐對他最好最好了。
陸小山背過身偷偷擦了擦眼角，用很認真的語氣道：“姐，你就等著我學好手藝回來，我一定能掙上錢，肯定能讓你和媽過上好日子。”
“行！那等你掙上錢了，我就退伍不乾了，天天就躺在家裡等著吃飯。”陸晚笑著逗他。
“行。你要是真退伍了，我還天天做飯給你吃。”陸小山笑得眼睛眯眯的。
他的姐姐啊，真是吃了太多苦了，以前他是不知道好賴，不明白事理。
要不是姐姐把他從歪路上掰回來，他說不定這輩子就是泥河子村的一個小痞子，還是那種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小痞子。
就衝這一點，就算他姐以後天天躺家裡，他也願意養著。
姐弟倆正說著話，邊連菊帶著一個四十歲左右歲的女人進了院子。
女人齊耳的短發，人很瘦藏藍色的褂子套在身上空空蕩蕩的，但人看起來，倒是挺精神，一雙眼睛顯得格外的大，雖然臉上有皺紋，但還能瞧得出來年輕時也定是個樣貌不錯的漂亮人。
“小晚，這個是王霞，是來照顧你媽的。”邊連菊一進屋就介紹，“小王，這個就是我外孫女陸晚，她是軍人，工作忙不能總在家，我外孫還得回鄉下，家裡平時就我閨女一個人。你就負責給做做飯，洗洗衣裳，收拾收拾院子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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