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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正茂：“行，那我一會回單位就去準備。”
“小陸，要麼你跟老屠一起去吧，正好也去看看要修的儀器，咱們這邊也沒什麼事，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幫老屠先把這個事解決好。”呂師長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屠正茂一眼。
屠正茂有些拘謹地看向陸晚，見她沒有反對才道：“那……小陸咱們這就去農科院吧。”
“行。”陸晚點點頭跟在屠正茂身後下了樓。
樓下一輛黑色的伏爾加停在那裡，屠正茂抬手指了下車子：“這是院裡配的車，咱們坐這個。”
陸晚點點頭，跟著屠正茂坐到了後座上。
“屠老，咱們是回院裡嗎？”司機問道。
“嗯，回院裡。”屠正茂應了一聲。
車子慢慢調轉方向駛出軍團的大門朝著農科院的方向駛去。
“小陸，上次你給我留的地址是你在京市的住房嗎？”屠正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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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陸晚頓了頓又繼續道：“現在隻有我跟我母親一起居住。”
聽到‘母親’這兩個字，屠正茂身子明顯僵了一下，沉默片刻才又問道，
“你母親她……現在……好嗎？”
陸晚回答得很平靜：“挺好的，舊傷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語言功能也恢複了，就是……”
“就是什麼？”屠正茂轉頭看向陸晚，眼裡全是急切和關注。
看來他還是在意方華的。
陸晚抿了抿唇繼續道：“就是以前的一些記憶還是沒有恢複。”
“哦。”屠正茂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這些情況跟上麵告訴他的差不多，方華似乎是把他徹底的忘記了。
恢複身份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糾結要不要跟方華相認。
他得知了方華在泥河子大隊的所有經曆，看那些卷宗的時候，他的眼淚就沒有停止過。
他那麼愛的人，捧在心尖上的人，竟然被陸滿囤和王翠花兩個畜生虐待了那麼久。
如果不是得知這兩個人渣已經得到了應有的處罰，他就算把這兩個人撕碎都不能解氣。
這兩個人渣不僅把那麼優秀的方華害成那個樣子，還耽誤了這項重要的研究。
得知方華失去了記憶後，他想到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方華的付出落空。
就是遲早讓抗寒農作物在華國的大地上播種，讓華國的老百姓都能因為這項研究而獲利，讓華國的老百姓再也不用挨餓。
陸晚眼角的餘光一直注意著身旁的屠正茂，他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窗外的陽光透進來照在他的肩上，把灰色襯衫上一個小洞照得格外顯眼。
他心裡是在想媽媽嗎？
陸晚看得出屠正茂心裡是有方華的，可他為什麼這麼久一直沒有跟方華相認呢？
如果是真心相愛的人，真的能忍得住不相見嗎？
車子在寬闊的道路上飛馳，很快就到了農科院的樓下。
“屠老，到了。”司機一句提醒，才把屠正茂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有些尷尬地應了一聲，開門下車，站在車邊等著陸晚。
待陸晚下了車，便領著她去了三樓的一間實驗室。
實驗室的門上還有一道殘舊的封條，上麵的字跡已經無法辨認，不過從泛黃的紙張和已經褪色的字跡就知道這張封條貼得時間不短了。
屠正茂掏出鑰匙開了門，“就是這裡了，已經快二十年沒用過了。”
陸晚環視一圈，屋裡明顯已經打掃過，兩張兩三米長的實驗台上擺滿了各種實驗器具，靠牆的地方，擺著幾台儀器。
“就是這幾台了，我這項研究主要就靠這三台東西，全都是從別的國家淘來的，當年弄回來這些儀器也是犧牲了很多同誌的。可惜現在都不能用了。”
屠正茂細細撫摸著儀器，那小心的樣子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眼神裡的惋惜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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