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別哭
話題被轉移的這麼生硬，周心怡隻好順著他的意思閉了嘴，隻是心裡長長歎口氣，顧遠山大概不知道，一個人要是對另外一個人有心思，是藏不住的。
林秋恩藏不住，他也藏不住。
辦公室裡，林秋恩微微跳動的心已經慢慢淡然下來，那些相處的畫麵，或許隻是她的錯覺而已，會有些難過但不至於太難過，她前麵的路再不會非誰不可。
簽售會開始了，顧遠山站在她身後不遠的位置，新華書店的工作人員喊出：“歡迎雲來去老師！”
排著隊的人發出巨大歡呼聲，他們都在喊她的名字：“雲來去！”
林秋恩心神定了定，看著麵前長長的隊伍緩緩笑了，看這麼多人喜歡她呀！
幾乎全都是可愛年輕的女孩子，她們熱情又朝氣，還有不少人給林秋恩送禮物或者手寫信，林秋恩每一個字都簽的很仔細，直到遇到熟人。
“林老師，我們來支持你了！”高勝楠身後還有十幾個麵孔熟悉的姑娘，都是京北大學的學生，很多林秋恩連名字都叫不出，她們卻都笑著看她。
宋小鳳就坐在她身邊，興奮的小聲開口：“我就說今天一定能賣到一千本，這才一會就賣了一百二十三本了！”
林秋恩被她逗樂，也小聲說：“你還數著呢？”
宋小鳳嗯恩點頭：“當然要數了，每一個我都記著呢！”
兩個人說著話，那邊還在絡繹不絕的來著人，林秋恩自己都記不得簽了多少遍名字，要不是經常有練書法的習慣，她覺著自己都撐不下去了。
雲來去雖然隻有三個字，但要簽一千本，還要寫三千個字呢！而且她又不想隨隨便便寫，不然哪裡對得起支持自己的讀者，每個字都一筆一劃，用了最擅長的簪花小楷，不像有些作家龍飛鳳舞，寫得名字是什麼都看不清。
一直到十點左右，隊伍才漸漸看到了尾巴，宋小鳳鬆了一口氣：“我去後麵給你拿瓶汽水，嘴巴都乾了。”
林秋恩小聲：“那你快點，我自己會害怕的。”
宋小鳳笑：“你怕什麼，我們社長在後頭呢，從簽售會開始，他就站在那裡，跟雕像似的……”
林秋恩控製不住往後看了一眼，就見顧遠山靠在她身後的桌子上，神色微微有些疲憊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知道看了多久，也或者隻是恰好和她對視。
雖然剛剛才說過不會再非誰不可，但林秋恩還是忍不住心跳了跳，她連忙回過頭讓自己冷靜一點。
師哥很好，她不能因為他對自己好，就覺著人家是喜歡自己。
辦公室裡，宋小鳳進去後愣了下來：“宋逾白，你怎麼還在呀？”
廣告公司的人隻負責前麵的廣告布置，簽售會現在快結束了，隻留下來兩個乾活的人就行，宋逾白不是廣告公司負責人嗎，也要親自乾活？
宋逾白嗓子有些乾：“我妹妹還沒走。”
“你對你妹妹真好。”宋小鳳客套的感歎一句，然後笑著拿了一瓶汽水：“我來給秋恩拿汽水，她一上午都在和人說話，嗓子都要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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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逾白問她：“快結束了嗎？”
宋小鳳點頭：“就剩下幾十個人了，馬上要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應該不會再來人了。”
宋逾白點頭：“辛苦了。”
“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更何況秋恩是好朋友，怎麼能叫辛苦？”宋小鳳笑著拿汽水離開。
宋逾白站起來朝外看了一眼，顧遠山離她最近，雖然沒有和她說話，卻是理所當然保護的姿勢，周澤生也百無聊賴坐在不遠的地方，托著腮看她。
隻有他，明明作為哥哥最有身份出現在她身邊，卻躲在這裡。
想到之前宋小鳳說過林秋恩今天生日的話，宋逾白眼神暗了暗推開門朝新華書店外麵走去，既然是哥哥，也應該送禮物給她的，以哥哥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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