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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娘沒用,才讓你受委屈!”
瑩珠勉笑以應,“隻要您和鬆岩好好的,女兒就不怕。娘您別擔心,您看世子他溫潤謙和,對待下人很好的,女兒在睿王府並未吃苦。”
儘管女兒說得很輕鬆,沈母依舊能從女兒的笑容中捕捉到她眼底的疲憊。
“高門大戶,本就水深,你是否有孕,都會有人緊盯著你,你可千萬小心,保護好自己。”
沈母低聲囑咐著,瑩珠不希望母親為她憂心,便閒聊起鄰居間的家常。
沈母聊到宋行舟的母親,不由慨歎。
“宋妹子也是個可憐的,一個人把行舟拉扯大,本就不容易,如今行舟又沒了,我雖時常幫襯她,可她心底的那個窟窿卻是補不上。
她到現在還不能接受行舟去世的消息,有個算卦的說她兒子還活著,她便信以為真,堅稱行舟還沒死!還說自己夢到了行舟,行舟在夢裡說,他的眼睛很疼!他想回家!
我說她是被那算命的話給引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卻不信,成日的找人算卦,說要找到行舟……”
聽著母親的敘述,瑩珠便能想象得到,一個死了兒子的母親,那種無助癲狂的心情。
“宋嬸就行舟一個兒子,驟然失去,沒了依靠,難免失控。她說什麼您就應承著吧!人總得有個希望,才能活下去,否則就該瘋了!”
“這倒也是,我也怕她承受不住,隔三差五就去看望她,隻盼著她能挺過去。”
母女倆閒聊了一個時辰,梁雲謙也借著這個機會,偷閒品茗。
睿王府雖家宅更大,可他卻覺得這樣的小院子更有煙火氣息,不知不覺就坐了一個時辰。
最後還是沈母發現天色驟暗,烏雲密布,擔心會下雨,這才提醒瑩珠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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