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低頭看他的臉，麵容平靜：“你這個和自家嫂子通奸的人，要去哪？去找你名義上的侄子，實際上的兒子嗎？他早就死了。”
她這一串話，信息量極大，又都是歐陽鋒埋藏在內心深處的秘密。
還有兒子歐陽克的死，一直是他所不能接受，不願意麵對的事實。
如今被郭芙拿話刺激，如何能受得了？
當即發狂：“你是誰？！你胡說！”
郭芙眼眸盯著他，根本不帶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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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是誰？”
“我是誰？！”
歐陽鋒突然開始拍打自己的腦袋，狀若瘋癲：“我是誰，我是歐陽鋒……不，我不是，我不是歐陽鋒……我是誰，我是誰？！”
郭芙眯起眸子盯著眼前這一幕，沒有吭聲。
刺激一點就算了，把人刺激的很了她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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