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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擺了擺手，說，“先不說這些，趕緊的，我趕時間。”
徐芳點了點頭，趕緊去給孫小萍打電話。
孫大勇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被王麗推了一下，催促了一下，才出去開車。
“葉先生別見怪，大勇就是人有點愣，不過手腳麻利的，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行！”王麗真是操心的命。
雖然不是一家人，但更像一個當家人，處處都給他們想好了，這鄰裡與親近的關係，倒也不錯。
等孫大勇把車開過來，徐芳也聯係好孫小萍，我才坐著孫大勇的車出發去孫小萍那裡。
就我和孫大勇兩人，沒叫上王麗夫婦。
挖人祖墳，這事說出去不光彩，人知道得越少越好，孫小萍那邊應該還有人，這個人數應該夠。
徐芳還要留下來照顧孫慧。
孫慧身上的餓死鬼雖然給我暫時封印，但還要人照顧，徐芳這做媽的也放心不下了，就不叫她一起去了。
路上，我坐在副駕駛上，旁邊開著窗，吹著冷風，我腦袋放空。
“葉先生，我們是要去我姐那裡做什麼？”孫大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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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就是置身於事外，什麼都不知道，昨晚估計給他姐打電話，孫小萍也沒有說什麼。
不過，不知道也好，知道太多負擔多。
“你送我過去就行，有事我會跟你說，至於有些事，你不用知道。”我對他有些冷漠，不太想說太多。
他們家這事，麻煩，而且淵源深，我有些意見。
這是報應吧，要說活該也不為過，就是我的天職不能讓我放任不管。
孫大勇張嘴想說什麼，想了片刻，最後又閉上了嘴巴，他對我的態度有些不理解，又見我不太想說話，也就不問了。
孫小萍換了個住處，按照原來的地址過去，沒找到人，我和孫大勇在孫小萍原來的住處，大眼瞪小眼，相對沉默。
“…葉先生，我姐她經常搬家。”孫大勇不好意思地對我說。
我真沒想到居然是在這種時候出現差錯，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才對，還真如王麗所說，孫大勇也是有夠愣的。
不過，我也早想到了，今日不會一路順風，這早起還是有些用。
至少是，我們沒有錯過挖墳的時間。
時間早，太陽大，陽氣也重，對這些陰邪之物，多少有些壓製。
“你給她打電話，問她新的住址。”我揉了揉太陽穴，對著他說。
我已經快要失去耐心了。
他趕忙去給孫小萍打電話確認了新的地址。
轉到了孫小萍的新地址，我們拜訪了她。
孫小萍和徐芳一個年紀，比她大些，臉上多些皺紋，此時也是非常的憔悴，眼球充滿血絲，黑眼圈也很重，昨晚興許沒睡好。
“你就是…那位先生？”
果不其然，孫小萍也不記得我的名字。
她甚至不記得我姓什麼。
“葉三十。”我重新介紹，然後再轉身對孫大勇說，“孫大勇，你可以暫時離開一下嗎？我和你姐有事要談。”
挖墳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孫大勇，還是看孫小萍的意思。
我覺得我一個人倒沒問題，頂多是需要一個人搭手。
孫大勇點了點頭。
“你去裡邊燒水，廚房裡有個水壺，在櫃子裡有茶葉，招待一下葉先生。”
孫小萍讓開，讓他進來。
孫大勇也就按照她說的去燒水。
“葉先生今天要過去？”孫小萍問。
她要朝廚房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放心孫大勇。
我點頭，“得找個人給我帶路。”
言外之意是不用她去。她這年紀，估計上山爬不動，那種高一點的，女人家的都沒這個勁，我可沒有力氣拖人。
孫小萍想了想，靈光一閃，“得去叫那個道長的孫子，我哥還在的時候，他有和我們去一趟，應該是知道還記得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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