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相位猛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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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玩意真的是我們的大哥嗎？”
撒加和博古特一左一右圍著小男孩版本的布倫。
兩條幼龍的腦袋從兩側湊過來，像兩扇正在合攏的門，把光得遮得嚴嚴實實，隻留陰影把布倫罩在下麵。
撒加低下頭，用鼻子懟著布倫的頭。
在鼻孔離頭發隻有不到一指的距離，用力的嗅了嗅，布倫的短發被他吸過來了兩根。
然後他打了個寒顫。
“好吧，是大哥的味道，但他長得讓撒加有食欲。”
博古特一爪子把他嘴巴從布倫頭上拍走。
博古特轉頭，忌憚地看了一眼正在地上擺擺弄弄的瑟琳。
那個精靈蹲在洞穴中央的空地上，右手握著什麼東西在地麵上畫著，深棕色的旅袍下擺拖在地上。
她全神貫注，嘴裡念念有詞，完全沒往這邊看。
博古特看了她兩秒，確認她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然後重新把頭轉回來。
“你說，那個精靈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她要把大哥帶走嗎？”
撒加打了個響鼻，把鼻子裡殘留的大哥氣味噴了出去。
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用龍爪掀起蓋在布倫身上的旅袍。
確認大哥沒醒之後，一條龍嘿嘿笑了起來。
肩膀在一抖一抖地上下顫動，他用另一隻爪子指著布倫的下半身，爪尖對著博古特的方向勾了勾，示意他過來看。
“你看，大哥泄殖腔的軟鱗片都消失了。”撒加指著布倫變成人類後的腹部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發現重大情報”的興奮。
“我敢打賭，就算是水下的辣條給大哥來一下，他都痛不欲生，嘖嘖嘖，人類真的是脆弱又低級的生物。”
說著他還耍寶一樣站了起來。
他的兩條後腿蹬直，脊椎挺得筆直，前爪在身側攤開，把自己完整龍形展示給博古特看。
然後他用左前爪指了指布倫裹在旅袍裡的雙腿，又指了指自己覆蓋著厚實鱗片的後腿，尾巴從身後翹起來，在空中畫了一個對比的弧線。
“呼~呼~”博古特咧著牙，壓不住聲音裡翻湧的焦躁，“你到底聽沒聽我說的話。”
撒加無奈地舉起龍爪，一副“我投降”的姿態。
肩膀往上聳了聳，“那我們現在能怎麼辦嘛，至少是精靈，不是人類嘛。”
他對著瑟琳的背影砸吧砸吧嘴。
瑟琳正半蹲在地上畫著，她的身體重量壓在左腿上，右腿向後伸，裙褲在膝蓋窩裡壓出幾道褶皺。
撒加看著她的背影，豎瞳裡的情緒從“警惕陌生的生物”慢慢過渡到“好吧，至少她比較順眼”。
“至少我的傳承血脈告訴我，精靈不會逼迫我們簽訂分享生命的契約。”他的聲音又恢複成狡黠而懶散的調子，“現在就是能活多久活多久咯。”
平坦的地麵已經被瑟琳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圓形。
黑曜石粉末從她右手的指縫間均勻灑落，在石板上畫出一道道圓弧。
她嘴裡念叨著——這個是方向坐標，這個控製魔力回流，這個是穩定錨點……
她半蹲著，將裙褲腳壓在膝蓋窩裡，身體重心在兩條腿之間緩慢移動。
動作專注而流暢，完全沉浸在對法陣細節的回憶裡，絲毫沒注意到那條剛醒過來的白龍，不對，現在是銀發小男孩了。
布倫在弟弟們嗡嗡的爭吵聲中醒來，坐直的時候，看到的畫麵就是這樣
——瑟琳正半蹲在洞穴中央，裙褲的布料緊繃在膝蓋上，身體側傾時，腰肢的線條在旅袍下收束成一個流暢的S。
她右手握著粉末袋，左手撐著膝蓋，專注地在地麵上畫著什麼東西。
因為半蹲的姿勢，她整個人的重心壓得很低，蜜桃的輪廓在布料的包裹下清晰可見，而她正全神貫注於手頭的工作，嘴裡念念有詞，絲毫沒察覺到身後那條小龍正在盯著她看。
“讚美紫月女士，我有點相信祂是一位好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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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目光卻沒有從那個方向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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