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瞪大了眼睛,呼吸徹底停滯了。
老公要乾嘛?!要親他嗎?!
他該躲開嗎?可是他今天才剛拿了一百萬啊!拿錢不辦事,躲開是不是太不敬業了?萬一老公一生氣把錢要回去怎麼辦?!
就在洛希視死如歸地閉上眼睛,睫毛狂顫著準備迎接這個吻的時候——
柳如煙的動作硬生生地停在了距離他嘴唇僅剩一厘米的地方。
“柳如煙,你瘋了嗎!你是個女人!你怎麼能對一個小丫頭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理智在腦海深處發出絕望的尖叫,硬生生地拉住了她即將失控的本能。
柳如煙猛地偏過頭,大口喘息了一下,隨後抬起那隻微微發抖的手,欲蓋彌彰般地輕輕壓平了洛希頭頂那根亂晃的呆毛。
“早點休息。”
柳如煙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她猛地鬆開手,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過身,快步走上了二樓的樓梯。
洛希呆呆地站在原地,摸了摸頭頂被壓平的呆毛,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嚇死他了!差點清白不保!
可是……為什麼心裡會有一點點詭異的失落感?
“啪!”
洛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在心裡瘋狂咆哮:洛希你清醒一點!你是個帶把的男人!絕對不能被帥老公的美色和金錢給徹底腐蝕了!
他轉身走進廚房,收拾碗筷。
二樓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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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她剛才差一點就親下去了,如果不是僅存的理智拉住了她,她現在可能已經把那個小丫頭壓在沙發上了。
柳如煙煩躁地揉了揉頭發,她必須加快速度把柳家那些老頑固徹底解決掉,隻有完全掌控了柳家,她才能毫無顧忌地把洛希護在身邊。
接下來的幾天,雲頂莊園裡的氣氛變得十分微妙。
洛希敏銳地察覺到柳如煙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種眼神,深邃、隱忍,就像是一頭餓極了的狼盯著一塊散發著奶香味的肥肉,隨時準備撲上來將他拆吃入腹。
為了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男兒貞操,洛希開始在家裡瘋狂找活乾。
擦地板、洗衣服、修剪花園裡的玫瑰,隻要讓自己像個陀螺一樣忙起來,老公就找不到機會對他下手!
擦地板,洗衣服,修剪花園裡的花草,隻要讓自己忙起來,老公就找不到機會對他下手。
直到這天下午,Vera帶著團隊和做好的高定禮服來到了莊園。
“太太,您的禮服趕製出來了,請您試穿一下看看效果。”Vera微笑著拉開巨大的防塵袋。
一件星空藍的法式深V高定禮服瞬間展現在洛希麵前,裙擺采用了極其繁複的疊紗工藝,上麵手工鑲嵌著數不清的細碎南非真鑽,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奢華光芒。
洛希咽了口唾沫,眼睛緊緊盯著那個開到胸口以下的“深領”設計,頭皮一陣發麻。
這裙子也太露了吧!這要是穿上去,他那一馬平川的飛機場豈不是要在全城名流麵前現場直播?!
“我……我去衣帽間換!”
洛希一把抱起禮服鑽進了衣帽間,反手“哢噠”一聲落了鎖。
他深吸一口氣,從帆布包的最底層翻出了那四塊早就準備好的、加厚版矽膠胸墊。
“拚了!為了老公!為了小錢錢!”
洛希咬著牙脫下居家服,將那四塊沉甸甸、軟乎乎的矽膠墊十分艱難地塞進了禮服胸前的夾層裡。
左邊兩個,右邊兩個,還要小心翼翼地調整位置,確保它們看起來對稱且自然。
穿上禮服,拉上後背的隱形拉鏈。
洛希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整個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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