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上去,馬甲就能多保住一秒!洛希在心裡瘋狂祈禱。
柳如煙被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砸懵了一瞬,唇上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那股熟悉又甜膩的奶香,瘋狂刺激著她的神經。
懷裡的人隻穿了一條單薄的蕾絲內褲,溫熱細膩的肌膚緊緊貼著她挺括的襯衫,那種驚人的熱度仿佛能穿過衣服將她灼傷。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盤,管他什麼喉結,管他什麼疤痕,管她自己是不是個女人!
柳如煙反手一把扣住洛希不盈一握的細腰,另一隻手強勢地托住他的後腦勺,化被動為主動。
她輕而易舉地撬開洛希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著那份清甜。
“唔……”
洛希被親得大腦瞬間缺氧,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下滑。
柳如煙順勢將他打橫抱起,轉身大步走到床邊,將他重重地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天旋地轉。
洛希陷在被褥裡,雙手被柳如煙單手鉗製住,強硬地按在頭頂上方。
這個吻充滿侵略性,帶著一絲被欺瞞的懲罰意味,卻又夾雜著讓人溺斃的溫柔與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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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希根本無力反抗,眼角被逼出淚水,在嚴重的缺氧和慌亂中,他被按在頭頂的手指無意識地掙紮了一下,指尖不小心擦過了柳如煙壓下來的胸膛。
平坦,緊致,卻又帶著那種詭異的、驚人的軟彈。
洛希迷迷糊糊的腦子裡閃過一絲疑惑:老公的胸肌……真的好軟啊。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洛希以為自己會窒息而死的時候,柳如煙終於鬆開了他。
她撐起上半身,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可怕。
洛希躺在床上,雙手還保持著被按在頭頂的姿勢,銀發淩亂不堪地散落在枕頭上,他偏過頭,臉頰緋紅一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根本不敢看柳如煙的眼睛。
完了,這下真的要被吃乾抹淨了,洛希在心裡絕望地給自己點了一排蠟燭,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然而房間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等了半天,預想中被扒掉最後一條底褲的下一步動作並沒有到來。
洛希大著膽子,悄悄轉過頭,視線小心翼翼地往上移。
這一看,他傻眼了。
柳如煙僵硬地站在床邊,那張向來冷峻俊美、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上,此刻表情竟然有些呆滯,而她的鼻子下方正緩緩流下一道刺眼的鮮紅。
“老……老公……”
洛希瞪大眼睛,指著她的臉,聲音都變了調。
“你怎麼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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