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剝皮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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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伸手推開鐵門。
吱呀——
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像是有人用指甲刮過黑板一樣，讓人牙根發酸。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走廊，昏暗無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黴味，還混雜著淡淡的血腥氣。
那血腥氣很淡，但對林凡來說，已經足夠明顯了。
他皺了皺眉，從腰包裡摸出一個手電筒，擰開開關。
一道昏暗的光線瞬間照亮了走廊，也照出了走廊儘頭的一扇門。
門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麵寫著四個紅色的大字。
“閒人免入”。
紅色的油漆有些褪色了，但依然醒目，像是用血寫上去的一樣。
林凡盯著那塊牌子看了兩秒。
然後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李魁和水娘。
“準備好了嗎？”
李魁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水娘沒有說話，隻是眼神裡的恨意又濃了幾分。
林凡收回目光，邁步走進了走廊。
走廊比外麵看上去更深。
手電筒的光隻能照亮前方三四米的範圍。
再遠的地方就被黑暗吞沒了。
腳下的水泥地麵坑窪不平，踩上去偶爾會踢到什麼東西，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凡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截斷裂的鐵管，表麵沾著暗紅色的汙漬，已經乾涸發黑。
他麵不改色地跨了過去。
走到那扇掛著“閒人免入”牌子的門前。
林凡沒有急著推門，而是側耳聽了一會兒。
門後隱約傳來幾聲腳步聲，一下接一下，沉悶有節奏。
其間還夾雜著某種規律的敲擊聲，像是有人在用錘子反複敲打什麼東西。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
“一樓有人在乾活。”
林凡輕聲說道，回頭看了李魁一眼。
“這個點了還開工，看來他們趕得很急啊。”
李魁湊上前來，壓低聲音問。
“直接踹門進去？”
林凡搖了搖頭，把手電筒遞給李魁，自己伸手握住門把手。
金屬把手冰涼刺骨，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
他輕輕轉動，哢噠一聲，門鎖開了。
門開了一條縫，一股更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李魁忍不住皺起眉頭，捂住口鼻。
水娘的臉色更加蒼白，眼中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林凡將門緩緩推開，視線越過門縫向裡望去。
一樓的空間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原本應該是居民樓的格局被打通，變成了一間寬敞的車間。
天花板上掛著幾盞慘白的日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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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照在一排排不鏽鋼操作台上。
台麵上，工具與器皿碼放得整整齊齊。
像是隨時準備迎接一場精密的手術，或者別的什麼。
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身影正在忙碌著，動作機械麻木，對門口的動靜毫無察覺。
林凡的目光掃過整個車間。
最終定格在最深處的一個巨大平台上。
那是一個類似屍檢台的東西。
不鏽鋼台麵在日光燈下泛著冰冷的銀光。
台麵上還躺著一個人。
不，應該說是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被扒了個精光。
全身上下都用一種寫滿符文的黃符紙包裹著，隻露出頭頂和腳底。
符紙上的朱砂筆畫扭曲蜿蜒，像是活物一般。
在慘白的燈光下隱隱流動著暗紅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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