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來湊什麼熱鬨？”
“一會兒看他怎麼死。”
林凡沒回頭。
穿過前院，來到正廳。
廳裡已經坐了十幾個人，個個派頭十足。
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穿道袍的中年人，道袍簇新，拂塵雪白，一看就是精心打理過的。
隻見他聲音洪亮，跟周圍的人侃侃而談。
“……這次沈府的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關鍵是要找對方法。”
“貧道茅山正統，驅邪捉鬼，那是手到擒來。區區邪祟，還不是灑灑水的事？”
話音剛落，旁邊就有人捧場：“錢道長不愧是茅山高徒，有您出馬，沈府這事肯定能解決。”
錢道長捋了捋胡子，笑得很得意：“哪裡哪裡，不過是略懂皮毛罷了。”
林凡掃了他一眼。
說不上來為什麼，他看這人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道袍是新的，拂塵也是新的，看起來像那麼回事，但就是……假。
像是舞台上的戲服，而不是真正穿慣了的行頭。
“看出來了？”黑佛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嘲弄，“你那點本能倒是有點用。”
“他真是假的？”
黑佛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繼續說道，“法器這東西，用久了會生出靈氣。”
說到這，它頓了頓，“知道什麼是靈氣嗎？”
林凡沒吭聲，等著下文。
“天地萬物都有氣。人有人氣，鬼有鬼氣，妖有妖氣。而那些修行之人，日複一日地打磨自身，體內會慢慢凝練出一種特殊的氣，這就是靈氣。”
“法器也是一樣的道理。一件東西，被修行者天天拿在手裡、灌注心神，時間久了，自然會生出靈氣。用得越久，靈氣越重。真正的法器，拿在手裡應該有股子‘活了’的感覺。”
“但這家夥那拂塵上麵乾乾淨淨，跟從店裡剛買的一樣，連點人味兒都沒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林凡心下了然，隨後他繼續打量其他人。
角落裡盤腿坐著一個光頭和尚，身披袈裟，手持念珠，旁邊還有兩個小沙彌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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