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排斥。
陽光照在皮膚上，會有輕微的灼燒感，待久了甚至會起水泡。
所以他現在出門都是長袖長褲，帽子口罩，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還好現在是晚上，不用那麼麻煩。
林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歇著吧。”黑佛說，“明晚有硬仗要打。”
“你不是說穩了嗎？”
“穩是穩，但你那身子骨太弱，借力太多會吃不消。”黑佛說，“養好精神，明晚才能多借點。”
林凡翻了個白眼，沒理它。
躺了一會兒，他漸漸有些困了。
這幾天他一直沒睡好，神經繃得太緊，現在總算能放鬆一下了。
迷迷糊糊間，他似乎聽到有人在敲門。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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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聲，不輕不重。
林凡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瞬間清醒。
“誰？”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我，沈瑤。”
林凡愣了一下。
這大半夜的，她來乾什麼？
“方便開門嗎？”沈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林凡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完全黑了。
他起身走到門邊，打開門。
沈瑤站在門外，已經換下了白天那身職業裝，穿著一件素色的長裙，長發披散在肩上，看起來比白天柔和了許多。
但她的眼神依然冷淡，帶著一絲審視。
“林公子，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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