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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不對勁？”
“他在後院待了很久。”沈瑤說，“平時他最多待半個小時，但那天他待了將近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嘴裡還嘀咕著什麼。”
沈瑤想了想，“具體說些什麼，我沒聽清，不過隱約聽到什麼‘快了’之類的。”
林凡心中警鈴大作。
三天前，陳半仙來過。
三天後，沈家就在網上發布了驅邪委托。
這兩件事之間，會是巧合嗎？
“問她，是誰決定發那個帖子的。”黑佛的聲音響起。
林凡頓了頓，問道：“那個論壇上的委托，是誰發的？”
沈瑤一愣：“是我發的。”
“為什麼突然想到發這個？”
“因為……”沈瑤皺眉，“因為三天前陳半仙來過之後，後院那間密室就開始鬨鬼了。”
“以前隻是偶爾出現血掌印，但那之後，每天晚上都會出現，而且越來越多。”
“我父親嚇壞了，讓我趕緊找人來處理。”
林凡和黑佛同時沉默了。
三天前陳半仙來過，然後密室就開始劇烈鬨鬼。
這不是巧合。
“那隻鬼快養成了，他要收網了。”黑佛悠悠地說道。
“收網？什麼意思？”
“養鬼養到一定程度，就要把鬼‘收’回去。”黑佛解釋道，“這個過程需要大量的怨氣和陰氣。那隻鬼被困了二十多年，怨氣早就積累到極點了，隻差最後一把火。”
“什麼火？”
“人命。”黑佛說，“養鬼的最後一步，是用活人祭祀。陳半仙讓沈家發布那個委托，八成是在找祭品。”
林凡心中一寒。
他想起了入選的錢道長、蓮華大師、胡三娘。
這三個人，都是陳半仙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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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佛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幾個廢物進去之後，肯定搞不定裡麵的東西。到時候被反噬，怨氣加身，正好給那隻鬼當養料。”
“那我呢？”
“你？”黑佛冷笑一聲，“你有本座在，怕什麼？倒是那個陳半仙，本座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林凡沒有說話。
他看著沈瑤，心中有些複雜。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
她以為自己是在找人驅邪，實際上卻是在幫陳半仙找祭品。
而她自己，可能也是陳半仙的目標之一。
“沈小姐。”林凡開口，“我有些話要告訴你，你可能不愛聽。”
“你說。”
“根據你剛才說的這些情況，我有理由懷疑……”林凡斟酌著用詞，“那個陳半仙，恐怕不是什麼好人。”
沈瑤的身體微微一僵。
雖然她來找林凡，就是因為心裡有了疑慮，但真正聽到這句話，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他在你們沈家布的那個陣，是用來養邪的。”
“養邪？”沈瑤皺眉，“什麼叫養邪？”
“就是字麵意思。把鬼困住，用活人的氣運喂它，等養肥了再收割。”林凡看著她的眼睛，“你母親的早逝、你弟弟的體弱、你父親的精神恍惚、傭人的頻繁離開……”
“如果我猜得沒錯，都是被那隻鬼吸了氣運。”
沈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說什麼？”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林凡說，“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所有的事都對得上？”
沈瑤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想起了這些年家裡發生的種種怪事。
以前她從來沒有把這些事聯係在一起，但現在想想，所有的事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不可能……”她喃喃道，“陳叔跟我們家來往了二十多年，我父親把他當成恩人一樣對待，他怎麼可能……”
“正因為來往了二十多年，所以你們才不會懷疑他。”林凡打斷她，“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取得別人的信任，然後慢慢吸乾對方的一切。”
沈瑤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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