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沈瑤會不會被陳半仙利用？
“肯定會。”黑佛說，“但那又怎樣？她被利用，跟你有什麼關係？”
林凡沒有說話。
他看著窗戶裡的沈瑤，眉頭緊鎖。
正廳裡，陳半仙的念咒聲越來越快。
終於，他猛地收手，後退一步。
沈瑤的身體晃了晃，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呆滯，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
“好了。”陳半仙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從現在起，你要聽我的話。”
“是。”沈瑤的聲音毫無感情。
“明晚的事，按原計劃進行。那幾個廢物，都是祭品。”
“是。”
“還有那個年輕人……”陳半仙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他身上有東西，是個意外之喜。明晚，把他也留下。”
“是。”
林凡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
“聽到了嗎？”他問黑佛。
“聽到了。”黑佛冷哼一聲，“那老東西想吃你。”
“不對。”林凡說，“他說的是我身上有東西。他想吃的不是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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