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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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等很久了吧？”
沈瑤的眼神變了變。
“你什麼意思？”
“我說的是……”林凡頓了頓，目光越過沈瑤，看向院子角落的陰影。
“躲在後麵的那位，等很久了吧？”
陰影中，傳來一陣蒼老的笑聲。
“年輕人，好眼力。”
一個乾瘦的老頭從陰影中走出來。
正是陳半仙。
陳半仙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
但那笑容落在林凡眼裡，卻像是一具乾屍在齜牙咧嘴。
“年輕人，你叫林凡是吧？”陳半仙慢悠悠地走近，“老夫觀察你很久了。”
“彼此彼此。”林凡說，“我昨晚也觀察了您很久。”
陳半仙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哦？你昨晚看到了什麼？”
“看到您給沈小姐下了個咒。”林凡指了指沈瑤，“控心咒，對吧？”
沈瑤站在一旁，麵無表情，像是一個木偶。
陳半仙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複如常。
“看來你懂得不少。”
“您過獎了。”
陳半仙嘿嘿笑了一聲，隨即盯著林凡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小夥子，你身上東西真夠勁兒啊。”
林凡心中一凜。
果然，這老東西是衝著黑佛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麵不改色。
“別跟老夫裝糊塗。”陳半仙冷笑一聲，“那股氣息，陰邪、古老、強大……絕不是普通的鬼物。”
他舔了舔嘴唇，語氣愈發貪婪。
“老夫養了二十三年的鬼，就是為了今天。沒想到臨門一腳，還能撿到你這個意外之喜。”
“吞了那隻鬼，再吞了你身上的東西，老夫就能突破瓶頸，踏入宗師之境！”
“想得挺美。”黑佛的聲音在林凡腦海中響起，帶著濃濃的嘲諷，“這老東西連本座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口出狂言。”
“他什麼實力？”林凡在心裡問。
“半隻腳踏進宗師，但還差一口氣。”黑佛說，“所以他才要養鬼，想借外力突破。”
“宗師是什麼級別？”
“玄門修行，分入門、登堂、宗師、大宗師四個境界。”黑佛簡單解釋道，“入門的滿大街都是，登堂的能獨當一麵，宗師就算是一方人物了。”
“那大宗師呢？”
“大宗師？”黑佛冷笑一聲，“那種層次的人物，整個江城都未必有一個。你現在不用想那麼遠。”
“這老東西卡在登堂巔峰二十多年，一直突破不了。”黑佛繼續說道，“所以他才布這個養鬼局，想用外力硬生生把自己堆上去。”
“那你能打過他嗎？”
“打是能打，但有點麻煩。”黑佛頓了頓，“他養的那隻鬼，已經快成氣候了。如果讓他把鬼收回去，實力會暴漲一大截。”
“所以呢……”
“你得先把那隻鬼搶過來。”黑佛說，“搶到手，本座就能恢複實力，你自然也有好處。搶不到，就是他的助力。”
林凡明白了。
這是一場搶食大戰。
誰先吞了那隻鬼，誰就占上風。
“怎麼搶？”
“進密室。”黑佛說，“陣眼在裡麵，破了陣眼，那隻鬼就自由了。到時候本座再出手，一口吞掉。”
林凡點點頭，看向陳半仙。
“陳老前輩，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問。”
“您養了二十三年的鬼，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收？”
陳半仙眼神一變。
“沈小姐告訴我，以前血掌印隻是偶爾出現。”林凡繼續說道，“但三天前您來過之後，每天晚上都會出現，而且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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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陣裡的那隻鬼越來越強了。”
他頓了頓，盯著陳半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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