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他借了五成力。
轟——
拳頭正中招魂幡。
那麵小旗像是被一輛卡車撞上，應聲炸裂，碎成無數碎片。
碎片四散飛濺，旗麵上的鬼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巨大的衝擊力沿著旗杆傳導，震得陳半仙虎口崩裂，招魂幡脫手飛出。
緊接著，餘力未消，一拳轟在陳半仙胸口。
砰！
陳半仙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井壁上。
井壁上的青磚被撞得粉碎，碎石簌簌落下。
“咳！”陳半仙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那一拳直接把他的內臟震成了爛泥，胸口塌下去一塊，鮮血順著嘴角不停往外湧。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強……”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你不是想吃我身上這東西嗎？”林凡甩了甩拳頭，活動了一下手腕，“現在知道它什麼份量了吧。”
陳半仙癱坐在地上，眼神裡滿是絕望。
他喃喃道，“老夫謀劃了這麼多年的成果，就這麼完了……”
林凡一步步朝他走去，腳步聲在寂靜的井底回蕩。
“陳老前輩。”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陳半仙，“還有什麼遺言嗎？”
陳半仙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瘋狂。
“老夫沒有遺言。”他咬牙道，“但老夫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說。”
“沈家那個女人身上的控心咒，是用老夫的精血下的。”陳半仙慘笑道，“老夫死了，咒就會反噬，她也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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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林凡，眼中滿是惡毒。
“你殺了我，就等於殺了她。”
林凡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說的是真的嗎？”他在心裡問黑佛。
“假的。”黑佛的回答很乾脆，“控心咒確實跟施術者有關聯，但沒到那個程度。他死了，控心咒自然就解了，那女人屁事沒有。”
“這老東西在詐你，想讓你投鼠忌器，放他一馬。”
林凡心裡有數了。
“陳老前輩。”他看著陳半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你這招，不太高明啊。”
陳半仙的臉色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是假的……”
林凡沒回答，隻是抬起了手，手背的佛印亮起。
黑氣彙聚在掌心，漸漸凝聚成一隻巨爪的形狀。
“等等！”陳半仙驚恐地喊道，臉上的倨傲和狠辣蕩然無存，隻剩下赤裸裸的恐懼。
“饒……饒了老夫！老夫可以給你好處！”
“什麼好處？”
“老夫知道很多秘密！”陳半仙拚命地說，“很多寶貝的下落！還有很多大人物的把柄！你想要什麼，老夫都可以告訴你！”
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本子，封皮是黑色的，邊角已經磨得發白。
“都在這裡麵！”陳半仙像是獻寶一樣把本子舉過頭頂，“老夫幾十年搜集的情報，全在這了！隻要你放過老夫，這些都是你的！”
林凡伸手接過本子，隨意翻了翻。
裡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字跡歪歪扭扭，但勉強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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