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會慢慢好轉，你爸的精神也會逐漸恢複正常。”林凡說，“但這需要時間，別急。”
沈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真的？”
“真的。”林凡點頭，“那個局壓了你們家二十多年，現在源頭沒了，被壓製的東西自然會慢慢恢複。”
“但是——”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平淡。
“已經失去的人，回不來了。”
沈瑤的神色黯淡下來。
她知道林凡說的是她母親。
“我知道。”她輕聲說，“能救回我弟和我爸，已經夠了。”
林凡點點頭，轉身要走。
“等等。”
沈瑤叫住他。
林凡回頭。
“你叫什麼名字？”沈瑤問，“真名。”
林凡沉默了一秒。
“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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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沈瑤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
“林先生，今晚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若有用得上沈家的地方，儘管開口。”
林凡看了她一眼。
沈家。
江城有名的富商家族，雖然這些年因為養鬼局的影響走了下坡路，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脈和資源依然不可小覷。
這個人情，值錢。
“行。”他點頭，“謝了。”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瑤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清瘦的背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院門外。
……
林凡走出沈府大門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眯著眼，拉低帽簷，沿著街道往回走。
“這趟真是賺發了。”黑佛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滿意，“錢拿到了，東西也吃到了，還白撿一個人情。”
林凡沒接話。
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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