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做噩夢。”
“對。”
“五天前發生了什麼？”
蘇小曼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五天前……”
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五天前，我去了一趟城郊的青蓮河。”
“青蓮河？”林凡微微挑眉，“去那兒乾嘛？”
“散心。”
“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散心？”
蘇小曼沉默了一會兒。
“就是……一些私事。心情不太好，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待一會兒。”
林凡注意到，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了一下。
有問題。
但他沒有追問，隻是點了點頭。
“然後呢？”
“然後我就沿著河邊走。”蘇小曼說，“那條河挺偏的，平時沒什麼人。我一個人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走到哪兒了。”
“走著走著，我就……掉進河裡了。”
“掉進河裡？”
“嗯。”蘇小曼點頭，“不知道怎麼回事，腳下一滑，整個人就栽下去了。”
“那河看著不深，但我踩不到底。水特別涼，一下子就把我衝懵了。”
“我不會遊泳，拚命掙紮，喝了好多水，眼前都開始發黑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我以為我要死了。”
“結果呢？”
“結果……有人救了我。”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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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叔。姓錢。”
“他好像就住在河邊附近，正好路過，看到我落水就跳下來了。”
“他把我拖上岸，給我做了應急措施。我吐了好多水，才慢慢緩過來。”
“後來他還把我送回了家，一直把我送到小區門口才走。”
說到這裡，蘇小曼歎了口氣。
“我當時真的特別感激他。”
“還專門存了他的電話，想著以後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她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困惑。
“可我想不通的是……我明明被救上來了，應該沒事了才對。”
“為什麼偏偏從那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做噩夢？”
“是不是落水的時候，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林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那個錢大叔，你了解多少？”
蘇小曼愣了一下，隨即說道。
“不多。隻知道他姓錢，五十來歲，就住在河邊附近。”
“他跟我說，那條河看著平靜，其實暗流多，每年都有人不小心掉下去。”
“他住在那兒，遇上了就搭把手，也算積德行善。”
“還說這些年救了不少人。”
林凡的眼神微微一閃。
“救了不少人？”
“嗯，他是這麼說的。”蘇小曼點點頭，“是個熱心腸。"
店裡安靜了一會兒。
蘇小曼忍不住開口。
“老板……我這情況，你能處理嗎？”
林凡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你落水之前，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蘇小曼愣了一下，仔細回想。
“奇怪的東西……”
“有。”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落水之前，我好像看到河裡有個人影。”
“人影？”
“嗯，就在河中間。”蘇小曼皺著眉頭，“我以為是有人在遊泳，還多看了兩眼。但仔細一看，又什麼都沒有。”
“我當時以為是眼花了，沒太在意。”
“然後我就……腳下一滑，掉下去了。”
林凡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個人影，是什麼樣子？”
“看不太清。”蘇小曼搖頭，“太遠了，而且就一瞬間的事。我隻記得……好像是衝我招了招手。”
“招手？”
“嗯。”
林凡沒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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